合作商有些诧异,目光从我和姜艳艳身上来回狐疑。
若是可以,我真想给那个小三来一拳。
但参加宴会的人都是大佬。
为了面子,我不愿多谈。
转身离开。
没多久,我手机就传来转账两百块的信息。
紧接着就是姜艳艳发来的文字。
“去药店买点纱布和酒精,这么晚了,就不要去麻烦医院的医生了。”
我看着对方转过来的两百块。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我这只手可是操作着整个帝都的命脉。
其实,姜艳艳恐怕并不知道,
我就是宴会里所有人想要攀附的神秘大佬。
不过好在,姜艳艳发痴竟然将李沐带了过来。
要不然,我还傻傻的看不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我前脚刚离开。
林虎就宣布宴会结束的消息。
那些合作商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是有点眼力界的稍微调查一下。
就知道在宴会上得罪我的人是谁?
甚至有人爆出得罪我的人就是我的妻子姜艳艳。
姜艳艳在宴会上,
公然带着小三出现,
这不是在挑衅我男人的尊严吗?
助理带我去了医院包扎。
正巧今晚值班的人是我不同系的师妹。
之前她有跟我请教过问题,所以对她还是有点印象。
对方心疼的抓着我的手。
询问我是怎么回事?
怎么把手弄成这样。
我的心底一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我。
对方是个萌妹子。
师妹小心翼翼的替我包扎伤口。
结束后,我们互加了微信,她给我发了注意事项。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
我看到了姜艳艳发来的信息。
“阿沐身体不舒服,你过来接我们去医院。”
之前还发我两百块钱,让我自己买点纱布包扎。
不要麻烦医生。
现在白月光身体不舒服,就好意思麻烦医生了。
我直接无视这条信息。
结果就接到姜艳艳的电话轰炸。
“你在哪?什么时候到?我给你五分钟,你必须的给我出现,否则,休想我给你生孩子。”
姜艳艳的声音很是决绝。
我想起这些年来,我为了姜艳艳。
几乎成了她身边的一只舔狗。
每次都要求着她跟我发生关系。
现在她依旧利用命令式的口吻命令我。
我江远年纪轻轻,何必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爱情。
伏低做小。
“姜艳艳,你好像忘了,我的手受伤了。”
“你伤的是右手,不影响你左手开车。况且这么晚了,阿沐这里又偏僻,不好打车,你不来,我明天就回家闹。”
“别忘了,你当初可是答应我妈,要好好照顾我的。”
“姜艳艳,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
没想到姜艳艳从宴会结束,并未回家,反而还去照顾白月光了。
痛意在心底蔓延。
我他妈的就是个傻子。
我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拳,来敲醒自己这恋爱脑。
“江远,再给你五分钟,要不然以后你休想碰我。”
“姜艳艳,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我随即挂了电话,转给姜艳艳五百块。
“自己叫车,多余的就当是你们渣男贱女的口粮。”
发完信息后。
我将姜艳艳的电话,微信拉黑。
今晚心情很是糟糕。
五年来,姜艳艳对我都是冷眼相待。
仿佛,当初要不是她跟我结婚,
他的白月光也不会服气离开。
现在回来了,这对狗男女自然要在一起了。
所谓得不到的就是真爱。
那我就看你们这对狗男女的爱情能坚持多久。
约了朋友酒吧喝酒。
还没有喝尽兴。
姜艳艳不知道从哪得知我在酒吧里的消息。
赶来了酒吧。
“江远,你宁愿在这喝酒,也不愿送阿沐去医院,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阿沐差点没命,现在还在抢救室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