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来探病的吗?等下,你包里提的什么东西?怎么在动。”
随后是惊叫一声——
“是狗吗?医院里不能带宠物,赶紧出去!而且这个病房的病人对狗过敏,你们赶紧走!”
护士想让他们走。
但刘雅诗不服气地喊道:
“这只是一条小泰迪而已,又没有危险性。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
“你不要这么粗鲁,我们可是病人,碰到戴屹怎么办,赶紧给他准备病床。”
汪戴屹也很配合地高举着那只被包扎的手臂。
一时没人敢随便碰他。
最后是保安进来,将两人请走了。
看了一出闹剧,但我倒在病床上只觉得心累。
护士还把整个走廊消杀了一遍。
只是没想到,我没休息多久。
刘雅诗竟带着汪戴屹气势汹汹地找了过来。
“我就知道我刚才没看错,你在婚礼搞了这么一出,竟然躲到了医院。”
“刚才是不是也是你在搞鬼。严郝宇,你也太恶毒了吧!竟然买通医院,那只是一只无辜可爱的小泰迪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刘雅诗。
我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刘雅诗会闯到我的面前说这种话。
先不说医院本来就不能带宠物,而且那只泰迪,甚至他们现在身上带的过敏原可能会再次让我进抢救室。
可他们却还是自顾自地控诉。
“这半年,多亏雅诗照顾它。我以为你和雅诗一样有爱心,没想到你,唉......”
汪戴屹一声装模作样地伤感,更激得刘雅诗愤怒了几分。
“我们现在不得不把小泰迪留在了外面,它要是出事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那可是汪戴屹亲手养大的狗。”
我几乎攥紧了手。
所以,她要让这只狗杀我两次吗?
就像半年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