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有一丝绞痛感,随着意识逐渐清醒,痛感也在不断加强。
我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心里从头冷到脚。
原来黄浩峰的死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阴谋。
他们全家人都在演戏,而我正是那唯一的观众。
即使麻药效果已经过了,我依旧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婆婆的声音继续响起,“你们抓紧时间赶紧走吧,这个小地方人多眼杂,说不定就会暴露你和淼淼的消息。”
黄浩峰叹了口气,“护照还没下来,我先催催吧。”
他停了片刻,又补充了一句,“妈,这段时间你盯着点姜秋雨,我先回去了,淼淼怀孕身边不能离人。”
公公和婆婆连声应了下来。
等到黄浩峰走远之后。
我感觉有人将我从床上拉了下来。
“姜秋雨肚子里那个孽种命真硬啊,我朝着她肚子踹了好几脚竟然没能要了她的命,还得让我花钱给她做流产手术。”
“别说了,赶紧把人弄出去吧,反正现在孩子也流掉了,浩峰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婆婆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我往外拖去。
“谁知道这小贱人是不是想留着肚子里的种来争浩峰的家产,还是谨慎些好。”
我依旧闭着眼睛,但我感受到我已经被公婆拖到了户外。
我就那么随意地被他们丢在了路边。
等他们走远之后我才睁开眼睛看向周围,在我不远处的前方就是一家小诊所。
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一家人,当真是狠啊。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身体早已被疼痛侵蚀得麻木不堪。
怪不得,怪不得在黄浩峰死后婆婆非要逼着我签下离婚协议书。
在得知黄浩峰的死讯时,我早已被自责和悲伤淹没。
就连他的死,我都没狠下心看上一眼。
黄浩峰的假死,并非偶然,而是早有预谋。
只是我太过迟钝,未曾察觉。
当我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到家时,时针已经走向了数字十。
我回到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张我和黄浩峰的体检单。
我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迹间穿梭,目光紧紧锁在那些冰冷的文字上。
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