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满脸的不以为意,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轻蔑地笑。
仿佛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当警察同志提到“故意伤害”和“坐牢”的字眼时,婆婆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哎呀秋雨,说什么坐牢不坐牢的。
咱们一家人,动动手脚还能真伤了你弟弟?你看,不就是手指骨折了嘛,涂点药,过两天就好了。”
小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的手指此刻裹着厚重的纱布,无力地垂在床边。
医生的话更像一块儿巨石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几乎窒息。
“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到从前的状态。”
这件事,我决不罢休。
过了好一会儿,警察同志才开口问我。
“和解还是走诉讼程序?”
我摇了摇头,“我们绝不和解。”
“你这小贱人,这手指骨折,你还想让我们坐牢?你心眼儿咋这么坏呢?”
我冷眼看着婆婆,“既然你不想坐牢的话,就让黄浩凯来吧,我弟弟的手指正是被他踩断的,他坐牢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听见小儿子的名字,婆婆一瞬间慌了神。
“秋雨,我好歹也是浩峰的妈!浩峰如果还在世知道你这样欺负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婆婆,恨不得现在就把黄浩峰已经患癌的事实告诉她。
可我还是生生忍住了。
我想看他们痛苦,看他们后悔,看他们向我求饶。
“放不放过的再说吧,这牢你们是坐定了。”
接着,警察同志把小杰这些年获奖的证书和视频一一放在了公婆面前。
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捅了多大的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