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空中看着这兄妹情深的场面只觉得讽刺,
卫妙跑的有多快我不知道刘铭还不知道吗?
得过短跑全国第二的她难道还跑不过她哥?
刘铭还沉浸在卫妙将死的悲伤中,可卫妙却全然没有刚刚的委屈,
我飘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我扯了扯嘴角,故意卖惨罢了。
回到家,卫妙还一直抱着刘铭的手臂不肯撒手,
经历了刚刚的事,刘铭倒也由着她。
洗漱完后,卫妙就准备去睡觉,她站在房间门口,有些犹豫地看着刘铭,
“刘铭,我有些害怕,你能和我一起睡吗。”
若是之前,刘铭一定会宠溺地去陪她,
但或是想到警察今天说的话,刘铭拒绝了她的请求,
“妙妙,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睡了”
卫妙还想说话,刘铭却已经转头走向房间,
她在门口跺了跺脚,气冲冲地回房间去了。
我飘在客厅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愣住,
不是因为刘铭拒绝了卫妙的请求,而是因为刘铭去的是我的房间,
我和刘铭刚结婚的时候本是一起睡的,但有晚卫妙却突然给他打来电话说她怕,
刘铭就在我旁边给卫妙讲起了故事,
那时已经十二点,我明天还得早起去给我父母扫墓,
实在受不了,我就提醒刘铭声音小点,或者出去讲,
他捂着听筒把我大骂一通,说我铁石心肠、自私自利,
最后气冲冲地出去了,自那以后,我们就再没一起睡过,
现在,他竟然又去了我房间。
我的身体穿过房门,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刘铭,
他把头埋在被子里,深深吸了口气,
他的动作像是想念,但我却不敢往那方面想,
外人不清楚我的婚姻,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我和他结婚是因为他爷爷,也可以叫奉旨成婚,
这样的婚姻如果双双不爱彼此,那就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如果双双喜爱彼此,那就是浓情蜜意、幸福美满,
可我和他两种都不是,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
所以我和他的婚姻就是一场悲剧。
我看着逐渐陷入梦乡的刘铭,终是飘出房门,
唉,不知道黑白无常多久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