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做视频时,林天成招来的剪辑,他也曾扮演过笑笑的舅舅。
他跟我说。
他同样认识邱桃。
邱桃在做擦边主播时,曾私联过许多榜上大哥,并卖惨骗钱。
他弟妹一家,就是被这么毁掉的。
诚然他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邱桃也根本不是唯一纯白的茉莉花,她是吸血的菟丝儿。
叶安宁这里,有林天成没处理掉的邱桃黑料。
并且,他身为超市老板儿子,同样有林天成高价删除的监控。
监控里能清清楚楚看见,是林天成将孩子抱去了车里。
但叶安宁爸妈屡次劝他别管这事,怕受网络疯狗们的波及。
被网暴到死的人,不在少数。
可叶安宁念在我曾带着笑笑做蛋糕安慰他落榜的份上,还是决定管。
哪怕林天成千算万算,也没想到。
我过去无心做的决定,创造了唯一变数。
我立刻注册好账号,整理好录音和往年所有证据,准备为自己发声——
我要逼林天成和我离婚,支付笑笑所有医药费,并当众说出真相,向笑笑道歉。
但等一切都弄好时,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沈女士,笑笑刚才动了下手指,随时有苏醒的可能,请您尽快来一趟。」
狂喜席卷全身,我在上传键处犹豫再犹豫,还是克制不住先去看了女儿。
到病房时,笑笑仍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但心电图确实比往日要活泼。
像正在朝气勃勃扭动的绿植。
我替她翻了个身,按摩僵硬的手脚,却被突然打开的门吓停了动作。
有人举着长枪短炮进来,黑洞洞的摄像头仿佛个个可怖的漩涡。
这次不光是采访,还是现场直播。
笑笑好转的消息同样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这贱女人怎么还在这?等笑笑醒了第一个忏悔吗?」
「好搞笑,不会有人被她现在的模样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