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不记得她拽着我哭了多久,怎么推也推不开。
到最后那股低血糖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加上她倚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我感觉整个人都在向后仰。
意识昏迷前,我看到她惊慌失措的脸,但扶住我的是文若英。
“因为你们提前彩排,张越连饭都没吃,你们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我本以为她会带我随便吃点,没想到她直接把我带到了家里。
“张导演,尝尝我的手艺,毕竟我常被人夸是妻子的最合适人选。”
我一边竖大拇指,一边狼吞虎咽。
而她就眨着眼睛巴巴地看着我,“你不觉得我很适合当妻子吗?”
我假装没听见,说实话,我知道她喜欢我,但我无法回应这份感情,也无法狠狠拒绝,于是我让她帮我当闻半香的僚机,委婉地表明自己的意思。
但我没想到她现在还喜欢我。
电话突然响起,是闻半香打来的。
我立马挂断,过了一会,文若英的电话也响起,她将电话递到我耳边,“她找你。”
那边传来酒吧嘈杂的音乐声,闻半香哭着说如果我不去,她就哭死在那边。
但很快,我就听到那头传来齐维的声音,温柔的提醒她少喝点。
闻半香的声音一下子变小,而我趁机挂断电话。
闻半香,你怎么能既要有要?
到了节目正式开始的那天,明明已经请假,可新导演依旧勒令我五分钟内到达。
我茫然地看着手中遛狗的绳子,幸好文若英告诉我说剧院后台有专门的笼子,可以存放宠物。
我到后台的第一秒,齐维就命令我修改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