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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了敲她的额头,无奈地说:“你那么闲,还不赶紧帮我把嫁妆单子再清点清楚。”
她蹦蹦跳跳地跑开:“小姐,东西好多啊!我要清点到什么时候?”
是的,我如今的嫁妆单子上的东西已经翻了个倍。
这三年,我不仅把侯府产业打理得蒸蒸日上,还把自己手头上的产业扩了个倍。
毕竟,背靠大树好乘凉,威宁侯府的招牌还是挺好用的。
这几年,我为侯府挣的钱就当是还了借它的名头做生意吧。
以后,侯府的财产要是又变得入不敷出,也与我无关了。
邵楚归一直以为,只要他不肯给我和离书,我就离不开他。
却不知,我早已凭借赈灾有功,得到皇上御赐的和离书。
那天,圣旨到来,宣扬我沈婉清在此次江南水灾中捐赠赈灾物品、药品无数,居功至伟。
皇上恩准我与邵楚归和离了,并且给了我一个县主的名头。
邵楚归听后,脸色一白,摇头呢喃道:“不可能,皇上怎么可以随意把臣和爱妻分开呢?”
来宣旨的太监闻言斜视了他一眼,意有所指地说:“侯爷慎言,皇上的决定可不是你能置喙的。”
邵楚归摇摇欲坠,宣旨太监一走,他就倒了下去。
他自有他的解语花照顾,所以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曾,直接让人拉着我的嫁妆,浩浩汤汤地离开了。
再醒来,邵楚归的鬓角竟发了白,他找到了我的暂居之处。
他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清儿,如果我把洛雪和孩子送走,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我摇摇头:“邵楚归,不要自欺欺人了。那样做,并不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心里酸涩地说:“听到皇上恩准你要和我和离的请求时,我才意识到,我不能没有你。我后悔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其实给过他机会,直到他因为相信邵淮安而认为我恶毒时,我才真的下定决心离开。
不然,我的余生就得和他们斗下去,我不想陷入这种无望的生活。
人就是很奇怪,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对很多东西总是既要又要,最后当然不能鱼与熊掌兼得啦。
我不再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