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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单位收到一个快递,收件人写的是徐言。
但徐言忙着陪白晚晚,直到下午才来到单位。
或许是天热,等徐言到的时候,那个快递散发着一股腐臭。
“小徐,快拆开看看,这到底是个啥?谁寄给你的啊!”
徐言有他的的直觉,他皱着眉头拆开,越拆到最后越证实了自己的直觉。
那是一个已经开始腐烂的脑袋。
一些女生被吓得尖叫连连。
徐言不苟言笑的脸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居然有人会寄这种东西给他们。
徐言立马送去给法医尸检。
随后便得知这颗头是那具被拼凑好的无名女尸。
凶手这是在挑衅啊!
可面部已经被损害得不成样子了,依然无法辨析死者身份。
我的灵魂只能在原地干着急,现在主要的重点并不是我的尸体了,而是我失踪几天的女儿!
省里高度重视这起恶劣的案件,甚至派了著名的法医专家来跟进这个案子。
派来的法医是我的大学时期的闺蜜徐林之。
徐林之认为一个一个的比对DNA数据库实在是太慢了,于是便尝试着修复那颗面目全非的脑袋。
工作结束之后。
徐林之主动联系徐言打听我的状况。
“好久不见,依然和乐乐还好吗?”
徐林之自参加乐乐的满月酒之后我们便再没见过了。
徐言因为讨厌我连带着对徐林之都没啥好语气。
“我和她正准备离婚,徐小姐身为她多年的好友我还得麻烦你去转告他别再玩这些失踪的小把戏。”
徐林之直接嘲笑,“怎么?白晚晚一回来就要抛妻弃女了?”
“还真是第一次见上赶着做小的,你俩挺般配。”
白晚晚一和徐言见面便发了昭告天下的朋友圈,大家的共同好友自是懂得都懂。
徐言终于有了生气的情绪,“徐小姐,你再不满也请冲着我来,这可不关晚晚的事!”
徐林之刚想回怼过去,一位女士便急匆匆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