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十月怀胎到乐乐六岁上小学,徐言从没操过一分心,也从没带过乐乐,没有尽过一分做父亲的责任。
或许是哭累了,他终于放开了乐乐。
“爸爸对不起你们母女,乐乐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
乐乐不说话只是呆滞的看着他。
这时候白晚晚来了。
“阿言,原来你在这儿,你已经好久没来了。”
乐乐看见白晚晚来了,连忙躲在徐言的背后,徐言却以为孩子在和他亲近。
“晚晚,这几天太忙了,乐乐的事估计你也听说了,我不能不管她。”
白晚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随即立马露出亲和的笑容看着乐乐。
“唉!真是可怜的孩子,遭罪了。”
乐乐很怕白晚晚,白晚晚突然向徐言保证。
“这几天在医院里就让我来照顾她吧!阿言你要好好找出绑架乐乐的罪人,这种人太恐怖了!”
徐言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我不想把我的女儿交给白晚晚,我的直觉告诉我白晚晚和我的死脱不了干系。
果不其然乐乐很抗拒,虽然乐乐和徐言不亲,可在白晚晚面前乐乐也露出了脆弱的一面,紧紧抓住徐言的袖子疯狂摇头。
“乐乐,爸爸有事不能照顾你,白阿姨会替爸爸照顾你的。”
说完便把乐乐的手扯开走了。
只留下乐乐哇哇大哭,白晚晚则阴险的笑着。
徐林之则在找到我手机的臭水沟附近搜查,后面在附近的一家废弃厂房找到了我消失的手指。
而且厂房的墙壁上,地上都有大量血迹,经检测那些血迹都是我的,因此可以确认这就是我的分尸现场。
当时歹徒把乐乐绑架到了这,我打电话苦苦哀求徐言想想办法救救乐乐,可他却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
如今又在这演父爱情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