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打过去十几遍,对面都没人接。
我不肯死心,一边打车往医院走,一边继续拨打周奕丞的电话,祈祷他一定要接。
铃声响过后,电话接通了。
我刚要松一口气。
对面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阿丞去洗澡了,你有事吗?”
我愣住。
反复查看了电话号码,这是周奕丞的电话啊。
我浑身僵硬。
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我找周奕丞,他在哪里?麻烦让他接电话!”
女人轻笑一声,喊了句阿丞,不料对面去传来周奕丞轻飘飘的声音。
“骚扰电话,不用搭理。”
我对着电话疯狂的喊周奕丞的名字。
几乎同时,电话被挂断了。
我疯了一样拨打过去。
对面再也没接通,反而直接关机了。
一整夜我联系不到周奕丞,我爸的手术紧急不等人。
为了交上手术费,救回我爸的命。
我一咬牙,决定卖掉一颗肾。
我从手术台上下来,就脸色惨白的去缴费,等在我爸的手术室门口。
两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
医生低着头走出来,对我说: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