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我当着纪廷野所有下属的面,满眼担心的将柳池扶了起来。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低柔音量,问他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去医院?
“手好像骨折了,这段时间你得赎罪给我做护工了。”
眼见柳池被揍了还有心思对我孔雀开屏,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纪夫人,你看都不看廷野哥一眼,我很想知道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宋嘉怡妄想靠着一句师出无名的质问便将我架到火上烤。
不仅把我定性成外人眼中的出轨贱妇,还顺带想挑拨一把我与纪廷野之间,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夫妻之情。
我实在忍不住骂一句:“贱人。”
骂完,我还要打她。
正手一巴掌,反手再来一耳光。
啪啪啪,我连续扇了宋嘉怡数不清到底多少下,扇到有不认识的男下属于心不忍出言呵斥我。
然而我一句“你哪个部门的?”瞬间就让对方底气全无,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宋嘉怡的眼神从暗藏野心,到难以置信的心碎。
她的脸被我打肿到堪比气球,在我教训她的全过程,纪廷野始终一声未吭。
宋嘉怡终究还是过于年轻。
太过高估一个年过三十的男人的所谓喜爱。
他愿意为她花钱,带她游玩世界。并不代表着他爱惨了她。
事实上,她跟市场上那些待价而沽的小猫小狗,并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直到我实在是扇累了,纪廷野才堪堪扣住我的手腕,满眼血丝,语气中夹杂这不上来的苦闷:
“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答应过我不再见他的,你全忘了吗?”
当年,我确实答应过纪廷野,删除柳池的联系方式,不再跟他有什么牵扯。
对此,我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