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在对家人失望至极的时候出现的。
林浅音急着对我表现,赔笑问我:“姐,满意没?不满意我可以继续打。”
“对了,我打我自己。”
她做摸做样地打了自己两巴掌。
我噗嗤笑出来。
她终于意识到我不可能给她东西吃。
立刻变脸。
“林浅池!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我亲眼目睹你那些存货被人抢完,你没多少东西可吃了!”
“你还是会饿死晒死!”
我挑眉:“有妹妹你留给我的存货,我才不会饿死呢。”
“你说什么?”
我轻笑:“你还不知道啊,万锋强死前签了一份协议,认准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现在他死了,财产自然都是我的了。”
“不可能!你以为我会信?万锋强那么阴险的小人,怎么可能轻易把继承权给你!”
“本来呢,是不可能的,但他儿子都死了,我答应他去参赛,他认准我会死在赛场,所以就大方签下协议了。”
看着她说不出话的惊愕表情,我随手挂断视频。
继承万家遗产之后,我换掉了所有旧的联系方式,在安全屋里避暑看新闻。
日子,来到我前世的死期那天。
军队进入混乱的城市肃清违法现象。
新闻记者去到那一片树林采访。
画面内,我看到一模熟悉的身影。
她枯瘦如柴,背对镜头,嶙峋的脊骨高高地弓起。
正埋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待记者走近一看,就吓得转头吐起来。
虽然只有几秒的画面,却还是被我看清了。
躺在地上的,是林浅音。
她浑身被打得遍是淤青,双眼睁得很大很大。
脸上,还有几只苍蝇在飞。
不多久,记者把话筒递到她面前。
“你在干什么?”
妈妈双目无神,干瘪的脸形同枯槁。
“教育孩子,要听话......”
“那是谁?”
“我女儿,嘿嘿,我最爱的女儿,林浅音。”
记者强忍不适,继续问:“为什么要打她呢?”
这一秒,我看到妈妈眼神凶恶。
“因为她该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