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周围人反应过来,纷纷做和事佬。
我也终于回过神来,上前去拉住了赵景舟。
“别惹事了,回去了。”我下意识开口。
他唇角动了动,“我惹事?”
反问完后他不等我接话,甩开手里的酒杯,推开挡路的人自顾先一步离去。
我跟出去,才看到他在车旁生闷气。
正值冬季,寒风有些刺骨。
他红色的跑车也燃不起心头半点的火热。
“站在外面不冷吗?”
他扭开脖子,裹紧了夹克,抱胸不理我。
我凑近他,弯下腰去寻他的眉眼,“我道歉,行吗?刚才是我说话没有分寸,你不是惹事,是来帮我的。”
他狭长的眸子动了动,看向我,突然问:“沈苒,你也觉得我什么都干不好?”
赵景舟是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不经风雨却又不肯服输。
我开了车门坐进去,降了车窗,任由风头不停往里灌,“是我利用了你,我们不一样,我没有退路。”
他回身低头看我,倔强的眸子忽的有了亮光,“姐姐怎么没有退路呢?退路一直都在身边啊。”
我立时收回视线,抬手摇上了车窗。
车窗外赵景舟撇了撇嘴,抬手又习惯性的撸了撸寸头,不甚在意绕上了驾驶室。
因为赵景舟发了火,所有人都知道他对我的重视,我后来再出去谈生意,便没再碰到过什么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