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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母一把将档案袋摔在地上,上去狠狠薅住苏父的衣领,给了他两个耳光。
苏父也怒了:“你干什么?你个疯婆子!”
“爸妈,你们别打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苏柚宁慌张地跑过去拉架。
“能有什么误会?难怪你越长越像那个小贱人!”苏母的火气又转移到苏柚宁身上。
“妈妈,不是我的错啊,我也不知道!”苏柚宁也是才知道真相,一时愣愣的没缓过来,只知道哭。
我转身就走,让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赛博科技公司找上门来,说等我成年后,就可以加入他们公司。
我答应了。
养父得知这个消息,摆了一桌酒,把所有亲戚都叫来了。
凭借残存的记忆,我可以解读出,苏楚禾死前最后悔遗憾的是,没能给养父养老送终。
那些走马灯似的记忆里,闪着一幕幕她从小到大养父照顾她的画面。
苏楚禾一开始并不想离开养父,是苏家承诺,只要回来,就会送养父一套房子。
苏楚禾同意了,她希望养父能享几天清福,不用再为生活奔波劳碌。
可回到苏家后,他们却要求她别再去见养父:“别和那个脏老头来往了,让人看见多丢人。”
苏柚宁添油加醋:“妹妹只看重那个老头,对爸爸妈妈不是真心实意的。她只是看上苏家的钱,才愿意回来的。”
苏楚禾直到死前,都在为了养父跟苏柚宁争辩。
想到这,一滴泪落在我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