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室友自食恶果
我被撞的栽倒在地,尾椎骨疼痛不已。
罪魁祸首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从地上捡起摄像机:
“家佳,不好意思,进来的时候比较急,撞到你了。”
赵露鹿,我们四人寝的最后一人,昨晚唯一有可能待在宿舍的人。
我懒得理会她假惺惺的道歉,扶着腰站起身,直接问道:
“昨天晚上带三个男人上我床的人是你吧!”
赵露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
“李家佳,你在胡说什么呀!我昨天晚上在外面住的,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污蔑我——”
她说的对,我的确不喜欢她。
赵露鹿长得好看,脾气也好,说话轻声细语的,还经常为别人着想,所以学校里朋友很多。
大一刚来时,我也曾被她这纯良的模样蒙蔽了双眼,还曾一度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在背地里说我坏话。
不仅如此,她还微信上勾引我男友,出去玩时,还故意在别的男人面前贬低我,抬高她自己。
从那之后,我就开始讨厌她。
有的人表面光鲜亮丽,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王晓婷和张燕麦也被赵露鹿的两面三刀弄烦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
*
不仅如此,我还怀疑丢的东西是她偷的,奖学金演讲ppt也是她删除的。
碍于没有证据,我没办法直接发作。
“把录像机还给我!”
我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没想到赵露鹿突然松手,原本就受损的录像机,顿时四分五裂,她还嫌不够,一脚跺了上去。
好嘛,我的录像机直接变成了塑料碎片。
“你看看你,东西都接不住,这下摔坏了吧。”
赵露鹿满脸无辜。
我快要气炸了:
“你摔坏了我的东西,还反怪到我头上!”
赵露鹿撅起嘴巴,泫然欲泣:
“明明是你自己没接住,干嘛怪我头上——”
她总是这样,自己做错了事,却表现的比谁都委屈。
这么爱表演,怎么不去读中戏!
我懒得和她扯:
“把录像机的钱赔给我!”
赵露鹿跺脚:
“你不要讹人啊!”
张燕麦看不下去了:
“我们都看见了,是你摔了家佳的录像机!”
王晓婷接着说:
“你要是不赔,那就报警,我和燕麦都能作证!”
“你们在宿舍孤立我也就算了,这种莫须有的事还怪在我头上!”
赵露鹿气的直叫唤。
我直接掏出手机亮出收款码:
“五千块!”
赵露鹿还在嘴硬:
“我没有那么多钱,给你500块就算了,反正录像机你也用过了,是二手的。”
我直接让王晓婷报警,赵露鹿急的差点叫出声,立马扫码转了5000块:
“报警干什么,我扫码不就行了!这一点小事都要动用警力,丢不丢人啊!”
扫完码后,赵露鹿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宿舍。
王晓婷看着地上录像机的尸体,无比惋惜:
“这下怎么办?”
张燕麦看向我:
“你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忍不住笑了,走到课桌前,打开电脑:
“她砸了也没用,录像机的内容实时连接到电脑上缓存了。”
我点开c盘,导出录像。
视频中显示,昨晚8点左右,赵露鹿带着三个男的回到了宿舍,与之同行的还有一个陌生女性。
赵露鹿爬上了我的床,将自己裹进被子中,几个男的开始脱衣服,那个女的就在旁边拍照。
张燕麦认出了视频中的陌生人,大声嚷道:
“这不是学生会生活部部长赵雪梨吗!家佳,你得罪过她?”
我无语:
“我都不认识她!”
赵雪梨?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我想起来了,是系里交上去的国家奖学金演讲名单!
一瞬间,我恍然大悟。
王晓婷倒是很开心:
“家佳,赶紧将录像拍下来,发到校园网上,你就能重获清白了!”
我却摇摇头:
“不。”
现在就算将视频发出去,赵露鹿和赵雪梨这两个罪魁祸首,也没有办法受到惩罚,顶多就是公开道歉。
而且我也无法证明,那些辱骂我的帖子和照片就是她们散发的。
学校为了把事情压下去,肯定会劝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我才不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
我准备去找辅导员,刚出宿舍就碰见了。
她告诉我监控已经拿到了,我的确在自习室待了一晚,学校会帮忙澄清。
我让她把录像传给我。
辅导员却说:
“你作为学生没有权限查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可我是受害者啊,这些都是证据!而且除了声明,那些造谣我的人难道都不查吗?”
辅导员:
“学校当然会处理,这些不用你操心。”
说完,辅导员就走了,冷漠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仿佛我受到的羞辱嘲讽都不值一提。
学校在乎的从来都只有名誉,无论学生受到怎样的伤害,他们永远都是冷处理,他们甚至会责怪受害人为什么要将事情说出来!
指望学校帮我澄清,还不如指望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回到宿舍,将床单封存好,连同录像一起打包,送进了警局立案。
第二天上午有课,在我走进教室的瞬间,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盯在我身上,有鄙视,有戏谑,但更多的是看戏的兴奋。
“哟哟哟,多人运动姐来了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所有人都笑了起来,紧接着,另一个男生朝我吹口哨:
“李家佳,要不要和我在教室试一下,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让我的舍友们一起来!”
此话一出,起哄的人更多了。
那些男的,恨不得贴到我的脸上来嘲讽,动静太大,引得隔壁教室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整个走廊被围的水泄不通,授课老师被堵在楼梯上进不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第一个嘲讽我的男人身边,拿起书本狠狠的砸在了他头上:
“你妈要是没教过你礼貌,我可以教!”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反抗,被打的男生愣在原地,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捂着脑袋一跃而起:
“臭婊子,你敢打我!”
我一脚踢在他裆部:
“去死!”
男生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捂着下半身哀嚎倒地。
男生的同伴坐不住了,一把揪住我衣领,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下。
张燕麦举着手机尖叫:
“你敢打下去试试,我可都录着,这一拳就是故意伤人!”
男生气得脸红脖子粗,半天才悻悻放下手。
我整理了一下衣冠,直接走上讲台,将宿舍的照片和报案证明回执投影到幕布上:
“第一,我想提醒一下在座的各位,造谣犯法!第二,昨天我将床单送到警察局检验,那摊水渍字没有任何人的DNA,但是却在我床上发现了别的女人的头发!”
说到这里,我将目光投向人群中的赵露鹿,看着对方惊恐的眼神,我加重语气:
“头发DNA对比倒是马上就出来了,我希望在我拿到结果之前,那个人能主动到我面前自首!不然我就全部爆出来,谁都别想好过!”
“第三,各种造谣我的群聊和帖子,我全部截图做了保存,包括刚才教室里骂我的那两个人,你们的行为也全部被录下来了。造谣传谣的,一个都跑不了!”
教室里所有人都噤声了,但仍有人嘴硬:
“你别在这边危言耸听,如果不是你的话,肯定早就澄清了,还至于拖到现在——”
*
“真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都在自习室。”
说着,我放出了监控。
这是警察找学校要的。
监控显示我昨天下午3点进入自习室,第2天早上10点才离开。
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我是不可能出现在宿舍里。
“我就说不要以讹传讹吧!照片里面只露了个张床,又没露脸,是谁这么笃定女主就是李家佳啊!”
突然有人发声。
“这个视频有点眼熟,好像学校也放出来澄清过。”
“不明真相不作评价,做人还是得口下留德。”
有一个人提出致命问题:
“所以你们宿舍一夜战三男的人是谁啊?”
我轻咳了一声:
“我只知道我在自习室,张燕麦和王晓婷回家了,其他人嘛,我就不清楚。”
我的话意有所指。
人八卦的心是无限的,很快又响起了激烈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