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自从我妈生病后,求人这种事我是得心应手。
见徐应淮的第一面,我就求他。
我求得坦然,求得理直气壮,我说:“徐先生,我知道你现在也需要一个妻子,但你放心,我绝不是多事的妻子,我只完成家里的任务,让我妈妈入土为安。至于婚后,我一切都听你的,绝不多事绝不贪 婪,你想什么时候离婚我也配合。”
那个时候我妈刚走,等着入土,我急切需要他的回应,跟他谈的时候我是强忍着眼泪的。
徐应淮也许是动了恻隐之心,也许是真觉得我适合,总之是答应了。
就如我许诺的那般,婚后一切都听他的,他要我配合参加什么活动我都去。
他让我住哪间房我就住,他说给我多少生活费我就收着。
但他比我想象地大方多了。
妈妈去世,我的人生也没了方向,婚姻也成了交易,我试图去理解妈妈说的话。
穿好衣服,住好房子,有钱,就是好日子。
朝着这个方向,我确实感到一些快乐。
虽然短暂,但每一次消费确实都可以买到一些快乐,若是一直消费,就能一直买到快乐。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徐应淮跟我离婚,等我恢复自由身以后,或许又能寻找到新的活着的意义。
但没想到他会跟我翻脸,会断了我的钱,难道,他是有要跟我离婚的打算?
故意激我?
我醍醐灌顶,对啊,他的白月光都回来了,他想跟我离婚也正常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理解他莫名其妙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