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凤仪宫中,只一心一意抚养阿昭。
阿昭这个名字,是我取的。
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他娘亲的悲剧,希望他不会重演。
皇帝和往常一样来,见我总是淡淡的,便也歇了心思。
裴修封了将军王,在朝堂上一时风光无两。
宸妃的复起不过是一夕之间。
这一次的她,不像先前一般莽撞,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已经学会敛起锋芒,和我在虚与委蛇间谈笑风生。
皇宫真是吃人的地方,那样明艳又敢爱敢恨的女子,也落到曲意逢迎的地步。
可她的招数依然愚蠢。
当我把下了药的汤羹、带了疫病的肚兜,还有抹了剧毒的玉梳递到皇帝眼前时,他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姝儿不会做这样的事。”
见我还要开口,他急急辩道:“姝儿不能做这样的事。”
是啊,裴修刚打了胜仗,此时惩罚宸妃,不就是凉了沙场将士的心。
“皇上的苦衷,臣妾都明白。只是如今宸妃妹妹的眼睛总是盯在大皇子身上,臣妾深恐一时不察,让大皇子有个万一。不如......”
在皇帝鼓励的眼神中,我大胆道:“不如选秀充实后宫,目标一旦多了,想下手只怕也难。”
皇帝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