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猫嘛。”“叶鱼”道。
“那鱼饼呢……”萨拉托加话说到一半,像是想到了什么捂着嘴躲到了列克星敦的背后。
鱼饼?
“叶鱼”保持着冷静,笑而不语。
“那我先过去了。”“叶鱼”告别道。
“去吧。”列克星敦笑着道,“记得叫执事回来吃饭哦。”
“叶鱼”不假思索,朝着旧港快步走去。附近的海域既然有海魂在巡逻,那么自己就更应该保持胡德的模样。嘉兰现在坐拥嘉兰、鸢尾、乌头三岛,那么一个海魂依着执事的指示前往鸢尾岛执行任务也不是不可以?
“叶鱼”觉得自己找到了逃脱的方法,只要离开了嘉兰岛,那么其他的海魂便拦不住自己。她可不相信萨拉托加口中的那些海魂会攻击以她们同伴的模样出现的自己。
看着“胡德”离开的背影,列克星敦久久没有动。
“怎么了,姐姐?”萨拉托加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拉不动抱着的姐姐。
“有些不对劲。”列克星敦皱着眉头道。
“唉?怎么不对劲了?”萨拉托加不明所以,“难道是奥斯卡和生姜一起玩的事情吗?动物的想法我们猜不透啦。”
“不,胡德有些不对劲。”列克星敦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也说不出这种感觉是什么。就好像……嗯……就好像……”
“就好像什么?”萨拉托加愈发疑惑。
列克星敦微红着脸,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就好像黄江婚了别的舰娘时的那种感觉。”
萨拉托加眉头一扬:“难道姐夫婚俾斯麦了?”
“就是做个比喻,不一样啦。”列克星敦莞尔一笑,“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总感觉这个不是真的胡德。”
“女人的直觉咯。”萨拉托加道。
而“叶鱼”却完全不知道列克星敦仅凭一眼就感觉除了她的不对劲。
现在她正全神贯注、精神紧绷地朝着旧港走去。
遥遥一望,她便看到了坐在旧港上的三个陌生的面孔。
是海魂,但是不认识。
“叶鱼”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只能赌一赌里面有一个俾斯麦了。
“叶鱼”猜得没错,守在旧港上的,是俾斯麦、提尔比茨和威尔士亲王。
不能多想,这样容易露怯而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