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难,想要让赵政信任我们,大不了我们拿出点诚意,只要懂得投其所好,找出赵政的软肋,那么就可以轻易将他拿捏!”
镇南王听着有点意思,捏着下巴,沉吟道:
“嗯......这倒是个主意。不过赵政这小畜生的软肋是什么呢?”
赵梁呵呵一笑,说道:
“四哥难道不知道吗?赵政这小子从小就好色,小时候在宫里,但凡见到几个长得白白净净、文静秀气的宫女,他便会走不动道,两眼发直!像这样没出息的男人,最好对付了。”
镇南王笑着说道:
“本王明白了,用美色来对付他!”
赵梁点头道:
“正是如此!”
“正所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咱们只要送一位妖娆婀娜的美人入宫,表面上是向赵政请罪,实际上则是利用这美人去勾引那小皇帝,只要这美人足够狐媚,夜夜缠着赵政求欢索爱,再健壮的男人,也活不过两三年......”
“到时候小皇帝一死,这大乾的江山,才是真正的唾手可得!”
镇南王琢磨了一下,觉得岐山王这主意的确更妙,总比自己硬碰硬,起兵造反要稳妥一些。
于是便答应道:
“好,那就按老七你的主意解决。先去赵政面前与他握手言和,再送个美人给他,瓦解他的意志!摧残他的身体!”
岐山王应了一声,当即便和镇南王转身而回。
此时赵政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见到他们回来,厉声道:
“怎么?你们两个躲在一起叽叽喳喳半天,到底商量出结果没有?这个反,你们敢不敢造?这一仗,你们敢不敢打?快给个痛快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