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头,穆亦寒已经准备起身了。
他着急之下有些赌气,干脆摆摆袖子,“成,不恢复寒天作息也可,那臣要告假数日,还请国师见谅!”
“告假?”穆亦寒瞥他,“所为何故?”
吴青为了陪媳妇儿待产,信口胡扯道,“为何......因为臣妻要生麟儿,臣老来得子,这字胎是我们夫妇求了送子观音才得,如今应要还愿,宴客半月!为了传宗接代祖宗大业,不得不向国师告假!”
穆亦寒眯起长眸。
宴客?
还半个月?
他知吴青生来喜静,又崇尚节俭,哪能看不出是故意扯胡?
不过这话倒是给了他灵感。
让他想到了闺女的小九重天。
于是穆亦寒大手一挥,露出一抹轻笑,“好,本座准假,还请吴卿专心回去备宴。”
吴青还挺高兴,理了理衣袍,便兴高采烈回府了。
谁曾想,不到半日的光景,便陆续有几位同僚,提前上门送了贺礼。
吴青惊讶,细问才知,原来是国师有话,让朝中众臣皆一起去参加吴府宴席,且他自己也要同去。
众人送完贺礼,还过问摆宴的具体时日,好让他们提前腾出空闲。
吴青这下不由傻眼。
天爷啊,他不过是随口胡说,为了告假几日,怎还真招来了群臣吃席。
要知他不过是个清流文官,平日里俸禄也少,要是真宴请百官,还要连着请上半个月,那他岂不是半年白干。
吴青这下可上火了。
一整天闷闷不乐,愁得不敢和媳妇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