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一半。
“哪位是姜大师,老朽想瞻仰一番呢!”
正在此时,突然,一道中气十足声若洪钟地断喝传来。
姜天转头一看。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几名气势不凡的青年男女的簇拥下,缓步走来。
这几人都穿着练功服,扎着绑腿、腰带,一看就是标准的武者打扮。
张浪一看老者过来,连忙起身迎上,诧异道:“二爷爷,您怎么来了!”
“老领导,您怎么来了!欢迎啊!这位就是姜大师!新任的武道总顾问!”
连唐宏图、舒薇和冯希光都不敢怠慢,都上前和老者见礼。
此老者六十多岁的年纪,气息悠长,步履稳重,一看就是练家子。
老者名为张闻道,是五虎寨张家的现任家主,五虎断门刀的第十二代传人,内劲巅峰的修为,执掌家族大权。
“呵呵,什么老领导……我已经退位很多年了!”
张闻道满脸傲然地点了点头。
他身后紧跟着一对男女青年。
男的身材高大,气息如龙似虎,女的一身练功服,容颜娇俏,扎着马尾,干净利落。
他们是张闻道的一双儿女,张启天,张明丽。
此时,张闻道才瞥了姜天一眼,就露出几许失望之色,淡淡地道:
“这就是战龙请的武道总顾问,也不见有什么离奇啊。就他,还挤掉了张浪?”
姜天平日里锋芒内敛,真元丝毫不外泄,在张闻道等人看来,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张浪闻言大急,连忙道:“二爷爷,您,您千万不要小看姜大师啊,姜大师是真正的化境宗师!”
“没出息的东西!位置被人顶掉,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张闻道脸色阴沉,冷声道:
“现在老子帮你找回场子,你还帮着外人!”
他眼神轻蔑地看着姜天,冷哼道:“他是宗师?呵呵,什么时候宗师这么便宜了!大白菜么?满大街都是!我倒要验验他是不是个冒牌货!”
“化境宗师?”
张启天不屑一笑道:“所谓宗师如龙,哪个宗师不是气息澎湃,如渊似海?在我看来,他撑死也就是铁身巅峰罢了!”
张启天深得张闻道真传,修为已经达到内劲圆满,将来是要执掌家族大权的,实力比张浪都要强大几分。
“大家慎言,不可孟浪!”
张浪急得险些要疯了:“姜大师前几日曾经杀掉一尊尸魈,挥袖抽飞装甲车,凝结气兵一斩破!真是宗师啊!”
“耳听为虚!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张启天抬手一指姜天,傲然道:
“你顶掉我家武道总顾问的位置,这是在打我们张家的脸!来来来,咱俩较量一番,等我打败你,再去找曹世雄讨要个说法!”
“你不配!”姜天目光不屑地轻轻摇头道。
“我不配?”
张启天满脸嘲讽地笑道:
“那你认为,谁能有资格和尊上一较高下呢?难道你还想让我父亲亲自出手不成?”
“他也不配!”姜天吃了个花生米,淡然道。
“什么?小子你太狂了吧!”
张启天脸色狂变,怒气冲冲地攥紧拳头。
“呵呵,哥,你和他计较什么,他分明是怕了你,怕丢丑,不敢出手罢了!”
张明丽脸色一片嘲讽,不屑一顾。
“唉,失望啊,想不到师父退休后,战龙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吗?”
“是啊,请了这么一位怂包水货当武道顾问,简直是自毁前程啊!”
“就这样垃圾的水准,还喊出‘打造第二个龙组’口号,我看再等一百年,你们都比不过龙组啊!”
诸多张家门人只当姜天是不敢应战,都纷纷鄙夷地嘲讽起来。
一时间,嘲讽喝斥之声不绝于耳。
而姜天却端起一杯白酒低头抿着,一言不发,似乎无言以对,无脸见人了一般。
张闻道满脸嘲讽地说道:“小子你真狂啊,老朽不配你和对战,那你觉得谁配啊?”
“偌大华夏,不过区区几人而已!”
姜天惬意抿着酒水,淡淡一笑道:“或许像龙组龙头叶战天,大圈魁首林震宇那样的才行!”
“什么?叶战天、林震宇!”
在场的张家门人,尽皆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好像踩到尾巴的野狗般狂吠起来:
“小子,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吗?林震宇威震海外,为大圈第一大高手。”
“叶战天更是百年罕见的修炼奇才,是当世有生之年有望踏入神境的唯一一人!你竟然说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和你们动手?你当你是谁?”
“没错啊……”
姜天捻起一颗花生米,慢条斯理地将红衣挫掉,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此时,张闻道对姜天却是彻底失望了,摇头道:“但凡武者,越是修为高强反而越会意识到自己的差距和不足。”
“他这般目空一切,连当世最强者都不放在眼里,分明是个坐井观天的白痴废物!”
张启天从背后缓缓拔出宝刀,雪亮的刀锋指着姜天,狞笑道:“这般不知死活,今天我就打到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武者!小子,拔刀吧!”
这把宝刀,刀背镶着紫金,很宽,沉重异常,刀锋却薄如蝉翼,犀利异常,吹毛断发。
刀柄上的漆皮都剥落了,散发着一股岁月苍茫的气息。
雪浪金背刀,出自鲁家堡的铸刀大师之手,当年张家祖上曾经依仗这把宝刀斩无数高手,纵横华夏武道界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