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尧搂着她的蛮腰,“如果是你,只能在家里穿了。”
“为什么呀?”
叶卿竹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有点蠢萌。
那小模样平添了一股娇痴的少女气。
“废话了不是?”
肖尧露出一脸凶狠,“你敢穿暴露的衣服出门,我就掐死你!”
“哈哈……”
叶卿竹非但不气,还开心的像只小母鸡一样咯咯笑。
又得意,又高兴,欢快的想要在肖尧的怀里打滚。
抱住了她的臭宝,踮起脚,送上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肖尧瞅着怀中撒娇的妖精,叹息。
男人要的是爱情吗?
不,要的是白花花的大腿和正义!
……
玩了一天的小情侣,回家了。
肖尧背着叶卿竹,走进胡同。
女妖精终究是累了。
趴在臭宝的背上哼唧的问,“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儿,想听。”
“小时候?”
肖尧背着她,一步一步的走着,“想听小学、初中、高中?”
“说说小学吧。”
叶卿竹用自己的脸颊,小猫似的蹭着他的脑袋。
“小学啊。”
肖尧想了想,“那时候在装傻孩子,想要和同学们打成一片。”
“记得有一次考了60分,放学回家的时候,一个关系比较不错的同学安慰我……别担心,开心点,老师都说题变难了。”
“正当我们开心的玩着玩具,同学的妈妈出现了,领着同学走了,我还听到她对同学说:放学了怎么还不赶紧回家,在外面瞎晃什么,让你多跟班级里成绩好的同学玩你偏不听,你看看你的成绩都退步到什么样子了,以后能有什么出息,记住,以后别和傻子玩!”
肖尧笑着摇头,“当时我心里可想装个逼,让那位阿姨知道什么才是天才。等长大了才发现,当时的那一幕,其实很好玩。”
“扮猪吃虎吗?”
叶卿竹娇笑中咬着他的耳朵,“后来呢?”
“后来啊。”
肖尧笑着说道:“可能是巧合吧,初三时,我和那个同学还是一个班。有一天开家长会,老师正在开会的时候,校长来了,对说我,国防少年班负责人打来电话,问我去不去,当时那位同学妈妈的表情,可精彩了!”
“哈哈……”
叶卿竹笑的花枝乱颤。
到底谁才是差生,谁才是傻子?
回到家中。
叶卿竹一屁股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躺在肖尧的腿上,咿咿呀呀着伸懒腰,把他的手放在怀里。
肖尧一手拿着短雪茄,吸着烟。
一手感受那柔软又宏伟的触感。
舒服的眯着眼。
女妖精不光在乱我道心,还不给吃。
坏得很!
“臭宝。”
“嗯?”
“假如我们有一天被困在一座冷库内,我们又冷,又饿,快要死了,垂危之时死神来了,给我们一次机会,说: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让我们猜拳定输赢,赢的那个人可以活下来。”
叶卿竹坐起身,桃花眸闪闪晶莹,“我们要怎么办?”
我恨送命题……肖尧呼出一口烟雾,“一起死,我们都出布,耍一下死神。”
“好啊,开始了。”
叶卿竹笑吟吟,伸出手,“剪刀、石头……布!”
两只手同时伸出来。
可是……
两只手都没有出‘布’。
而是……‘剪刀’!
二人愣神,看着对方的手。
难道他们都想让对方输?
不,因为他们能想到,对方不会出‘布’。
而是会出‘石头’,都想输给对方。
如果他们想让对方赢,就只能出‘剪刀’!
叶卿竹抬起绝美的脸蛋,眼圈刹那间红了。
疯了一样扑进肖尧怀中。
肖尧静静地抱着她,感受到脖颈处的湿润。
他无声的笑着,像个傻子。
可是她,何尝不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