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了?”江凡当然要抵赖,声音压得很低,房屋隔音效果差,他不能让大家知道自己的丑事。
“原以为你仅仅是生理需要,没想到这样坏,身上竟然有姜英、汪霞的气味。”杜鹃声音也很低,“你要抵赖,我拉你去老爹那里证实。”
江凡苦恼不已,给女人那么回事洗不掉,逃不过杜鹃的鼻子,这事他一旦造成心理障碍,他还要不要生活了。
心里这么想,还得应对,男人苦啊!
不承认肯定过不去,江凡说:“我和姜英、汪霞的事情你知道,平常间大家都在忙,没有时间见面,都腊月三十了,她们过来遇巧了,为了节约时间,我只好集体接见,值得你扯我的耳朵吗?”
杜鹃恼道:“我并没有说你给她们见面有什么错,我是说有这么见面的吗?”
江凡:“她们一面一后到来,我总不能叫后的人在屋子外面等吧,只好喊进来,该做的事情做了……”
“你还说得出口。”杜鹃声音大起来。
“小声点,”江凡提醒,耍无赖道,“有什么办法呢,遇都遇到了,就这么回事。”
“祖爷爷、祖姑姑,吃饭了!”张小沐外面敲门喊道。
“你们吃吧,我们一会儿来。”杜鹃回答。
“大家都在等。”张小沐说。
江凡:“大家都在等,我俩不去,成什么事,我俩的辈分摆在那里。”
杜鹃也是没有办法,只得把抓住江凡耳朵的手松开。
江凡开门走出去。
张小沐只知道杜鹃发现了江凡什么事,并不知道是什么事,看着江凡一脸关心:“没事吧!”
江凡说有事也不行、说没事也不行,瞪眼张小沐,大人的事情少过问。
张小沐白眼江凡,口头喊你祖爷爷,端什么架子,不就二十几岁吗!
江凡走去堂屋,见大家围坐桌子,见着空位子坐下,大家要喝酒,他不喝了,舀碗饭吃起来。
老爹看向江凡,小子合该被杜鹃管。
江凡十分后悔,当初也是鬼使神差,怎么就把杜鹃送去给老爹做关门弟子。
他抬头看向老爹,老爹也是的,不传给小鹃第六感觉绝技,他也不会被杜鹃抄底,自己的隐私被杜鹃嗅地一清二楚,大男人好没有面子。
老爹笑笑,小鹃不管你,让你为所欲为,还不知道要做出多少出格的事情。
江凡白眼老爹,你们那时三妻四妾随便娶,我怎么了,继承男人的优良传统而已,错在哪里。
老爹面现不可详察的得意,那时的男人这方面环境的确比现在好,不过那时女人全靠男人供吃、穿、玩,那时的男人在外压力大、在家担子重。
哪像现在,女人上班挣钱、办企业赚钱,男人管过女人的吃、穿、玩吗?
现在的男人只知道玩,没有担子、没有责任,比我那个时代的男人轻松不要太多。
江凡无话可说了,不过还是回敬老爹一个眼神,你三十多岁吧,把家人丢下,还说挑重担、尽责任。
老爹表情讪讪,看向江凡旁边的空位:“小鹃怎么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