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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房客 九把刀 1422 字 11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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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门,匆匆逃离现场,一走到巷口,我用手指挖着喉咙想催吐,无奈我催吐的经验少之又少,吃进肚子里的那团人杂究竟没能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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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7)

我丧气地走到便利商店,买了两手啤酒,再绕到卤菜摊前买了三大盘卤菜。

“好恶心,到底我为什么要一直坐在人肉宴上,撑那么久?”我生起自己的气,此时我倒不是责怪颖如,而是不解。

我走在巷子里,远远就听见客厅传来的欢愉大笑声。

“一群蠢货。”我暗自嘲笑。

脚步停了下来。

我发觉我是真的开心。原来如此。

“原来,我是想看看这群蠢货把人肉吃进肚子里的蠢样。哈!”我一想通,也就不那么介意回去了,反而对能够迅速原谅自己感到欣慰。

“加菜了!”我打开门,高兴地宣布。

陈小姐跟她的矮个子男友也出现在客厅,各捧了一碗人汤开心地笑着。

接下来的这一夜,我吃着卤菜、喝着啤酒,大声讪笑着这群误吃人肉的蠢货,而颖如则淡淡听着大家天花乱坠批评国家教育,什么东西也没有吃。

就在笑声中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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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尽头(1)

当天晚上,我在床上看着颖如回房。

颖如掀开红布,那年轻人的脸色灰灰白白的,好象已经死透了,因为颖如并没有再为他施打什么东西就躺在床上看书、睡觉,她只是摸摸他的颈子、拍拍他的脸。

而喝了酒的王先生,在陈小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野兽般叫床声中,一整个晚上都坐在椅子上思索着什么,没有如往常般抱着女儿睡觉,我想他其实很想选择社会进化的一端,而不是极端原始的那部份。

但他坐在椅子上发楞了一整夜的行为,只是暴露出他不敢靠近床的悲哀。

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必须伸出援手。

我一大早醒来后,就去附近认识的老旧药局买了许多安眠药,药局的老板是我国中同学,姓勤。

勤店里以前挂的是他老爸的执照,现在他老爸死了,他就去跟别人租了一张,勤自己连药剂生的执照都没考过,但他赚钱的门路倒是五花八门。

“你买这么多混合型安眠药,不会是想自杀吧?”勤只是随口说说,就算我回答“是”,他也一样会卖给我。他就是这种人。

“不是,只是想泡妞。”我笑笑,将钱放在桌上。

勤收了钱,商业性地陪笑。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春药?”我直接问了,反正这里唯一的语言只有两种,「有或没有?”、“多少钱?”。

“威而刚吗?要多少?”勤问。

“我不是要威而刚,我要春药。”我问,没有商量空间。

“这世界上没有春药,只有荷尔蒙、激素这些东西,你要的话,我帮你找。”勤也不啰唆,手指比了个五。

“我要十,这两天就要。”我说。

“明天来拿吧。”勤点了根烟,说:“老样子,这些东西有效是有效,但会不会出事我可管不着。”

“了。”我说。这是当然。

隔天。

王先生的房间里摆设很精简,就跟我在屏幕中看到的一样,我打开热水壶,想丢一小包春药进去,但一闻到药粉的怪味道就缩手了。

听勤说,这地下工厂作的春药里成份很杂,有传统的壮阳中药和西药威而刚,还掺杂奇怪的人体激素,也有时下最新潮的迷奸药丸,一堆成份杂七杂八加起来,唯恐没有成效似的。

我闻闻,气味挺奇怪,跟无色无味差多了,加在热水里一定会被发现。

我回忆在屏幕中的这个房间。

有了。

我打开柜子,拿出王先生的肝药,这药王先生每个晚上睡前都会吃一颗,我暗自保佑这药是胶囊而不是药丸,因为我从屏幕中看得并不清楚。

把罐子旋开,所幸里头真是胶囊。

潜入的时间格外有压力,所以我不能待在里面太久,我记住药名跟罐子大小后,便走出房间到药局,想跟勤买一模一样的肝药胶囊。

“你肝有毛病?”勤不以为然看着我。

我摇摇头,没什么好伪装的。

勤的手指在鼻子上又揉又捏,像楚留香一样。

“我这么说吧,这罐药的胶囊很常见,要不要跟我买空的?”勤似乎看透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