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男孩果断地摇摇头。
他只是无力还手,并不是笨。
而女人认真的表情,却适得其反,逗得在旁观看的男人发噱。跟勃起。
「这样的话,只剩下一个办法。」女人的语气跟他的眼神一样冰冷。
小男孩抬起头。
「杀死这个男人。」女人。
小男孩呆住了。
男人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想再听清楚一点。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女人目不转睛看着小男孩:「第一,我帮你杀掉这个你称之为父亲的男人,但你必须将你往后的人生交给我。第二,我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走出这个房间。」
小男孩完全被吓住了。什么跟什么啊?
男人却笑了出来。
哪来的欠操的疯婆子?
男人开始解开快被小腹绷裂的皮带,打算好好享用这个走错门的「妓女」。刚刚正好喝了点药酒,果然立刻派上用场,这就是所谓的时来运转吧?
女人看着呆呆的小男孩,咧开一抹苍凉的微笑。
然后站起。
「既然如此,我走了。走之前给你两个忠告,趁你爸爸睡着时去厨房拿把菜刀,往这里杀一刀。」女人指着自己的脖子上,那条淡淡粉红色的疤痕。
小男孩愣愣。
「要不,就趁上学时逃走吧。只要什么都愿意做,逃到哪里都可以生存。」
女人转身就走,无视已将裤子脱下的猥琐男人。
男人用丑陋的下体瞪着女人,笑吟吟伸出双臂拦在门前。
「玩一下再走吧!」男人嘻嘻笑提议,被酒精毒化的身体摇摇晃晃。
女人瞇起眼睛,一股浓烈的杀意吓退了男人,那话儿也顿时软掉。
女人戴上耳机,面无表情走出门,转下楼梯。毫不恋栈。
「杀死他!」 男孩突然大叫。
女人停下脚步。
笑了。
一把弹簧刀竖地从手腕上的特制鞘柄,弹出。
2
男人大骇。
虽然他不清楚这是不是酒精中毒的幻听,但他还是仓皇地想将门关上。
来得及吗?
女人一扬手,刀子化作一条银色的线,穿过老旧楼梯的竖把空隙,瞬间插进男人的眼窝。
「啊~~~~」男人惨叫,手放开,跪在地上。
女人慢条斯理爬上几阶楼梯,拨开门。
关上,反锁。
「对于怎么杀死他,有没有特别的想法?」
女人耸耸肩,端详了小男孩的伤势几眼。
「」
小男孩张大嘴巴,他这辈子有过太多次这样的想法。
现在真有机会,脑袋却一片空白。
「那随我了?」女人不置可否。
这样的话
女人并不打算花太多精力凌迟这个男人,所以她只是将痛到快疯掉的男人踹在地上,将ipod的摇滚乐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好整以暇地补上剩下的九十九刀。
当着小男孩的面,对着他那称之为父亲,却不配的男人,整整补上九十九刀。
鲜血将客厅地板渍成一片红色的海,空气中都是咸咸的腥味。
拥有一切杀手应该知道的解剖学知识,女人精确地计算每一刀对身体的伤害,将「痛苦」与「失去生命」做了壁垒分明的区分。
直到撕开喉咙的第一百刀,两者才快速连结起来。
男人在剧烈的痛苦中断气。
小男孩突然放声大哭,大哭。
那是一种彻底解放的痛快。
对于男人的死,小男孩只觉得世界首次绽放光明,上帝首次对他释放善意。
今天在学校作文课一个字都没写,只好带回家完成的作文题目「生命的意义」,小男孩总算有点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