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肖阳开口说道,“还望你找几个弟子,给我的这几个同伴安排一个住的地方!”
胖子和燕青等人听闻的此话之后,面面相觑,神色之上满是不解,不知道肖阳的葫芦里又在卖的什么药。
周伯考连连的点着头,将门外的弟子呼唤了进来,让那弟子将胖子和燕青等人带了下去,并且也将吴莲英安置在了这宗门之中。
片刻之后,在这一处书房之中只剩下肖阳和周伯考两个人,肖阳也并不客气,径直的走到了一把椅子之前,而后坐下身去,微微的翘起了腿来,而在其棱角分明的面庞之上,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周伯考站在一旁,细细的端倪着肖阳的神色,但是也无法摸清楚肖阳的心中到底在打着怎样的算盘。
“现如今这里就你我两个人,而你所要和我说的肖家的事情也可以说了!”
话题转变的如此之快,而肖阳神色的变化更是让周伯考难以去捕捉。
周伯考微微一愣,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许的惊讶,而后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所知道的肖家的事情,我都要知晓!”
肖阳脸上的笑意更甚,而他所说话的口吻并非像是商量,更像是命令。
“我和你爷爷肖铁雄曾经也算是故交,而且当年那一次在青云宗举办的盛会,你的爷爷也曾经来过……”
肖阳听到这里,其额头之上的两道剑眉当即一皱,依照周伯考之前所说的话,那千年之前在这青云宗的山巅之上所举办的那一场盛会所宴请的家伙可都是当时在这修为界之中赫赫有名之辈,那么也就是说他的爷爷曾几何时也名列其中,若是按照这般线索说来,那当年肖家所遭遇到的劫难,是否就和这一场盛会有关呢?
周伯考瞧见肖阳的神色一变,便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而且在那一场盛会之中,你的爷爷当着众人的面直指司徒家,斥责司徒家在南无大陆的所作所为,让司徒家将权力下放,就地解散!”
“这不可能!”
肖阳打断了周伯考所说的话,以他对自己爷爷的了解,他的爷爷可绝不会做出那种与人产生冲突的事情。
“我所说的可没有半点假话,当年那一次参加盛会的人都可以证明我所说的!”
“但是我爷爷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周伯考也一脸的困惑,“我当时也很费解!以我对你爷爷为人的了解和对肖家的熟知,绝不会公然去冒犯司徒家的!而且当时司徒家不止是在南无大陆,哪怕是在这其他的时空之中,也都无人敢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