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和平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慌乱的神色,眼珠在肖阳和张牧之两人的身上徘徊着,他微微的合动着嘴巴,那副样子好似是有话要说,但不过在如此的形势之下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索性也只得选择默然不语。
肖阳的两只手依然揣在裤兜的口袋里,他的神色之上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双眸之中的光泽淡然如水,就连一点波澜涟漪都难以让人觉察。
反倒是张牧之这个家伙两只手环绕在胸前,一脸不可一世的模样,得意的说道:“老子倒要瞧瞧你这个家伙现在又是怎样的办法,又如何能够奈何得了老子?”
肖阳只是在那几个黑影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他便微微的摆了摆头,而后叹息了一声,“张家主,我本来并不想对你动粗,但是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那么所犯下的后果也只能由你自己一个人来承受!”
张牧之闻言之后,他的鼻息之中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那个样子好似根本就没有把肖阳的话放在眼中,他随即眼珠一横,眼角的余光便对着身旁的那群黑衣之人使了一个眼神。
而后便见得那群黑衣之人立即动身朝着肖阳发起了攻势,一个个家伙挥动出拳头,所发出的那般凌冷的声响令人头皮发麻,但视肖阳却依然不为之所动。
只不过是这几个家伙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转瞬之间,这几个黑衣之人便已经逼近到了萧阳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提前便朝着肖阳的要害之处攻去。
就在这时,肖阳的身后忽然旋飞出数道气劲,随即便听闻到那利刃划过虚空一般的声响不断的在这空间之中响起,而后一道道寒光划过那几个黑衣之人的面前,他们还没有丝毫的感觉,但是便已经显现出了一道道伤痕,那鲜血涓涓不绝的流淌而出,使得这一片空气之中都弥漫起了一股刺鼻且浓郁的血腥的气味。
张牧之见得眼前这一幕之后,他的整颗心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眼神之中的光泽闪烁着,他不可置信的说道:“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几个黑衣之人可都是他倾心一手栽培而出,而这几个家伙的修为他可是了如指掌的,放眼整个修为界之内都没有几人能是这几个黑衣之人的对手,但是这肖阳究竟是何许人也?为何能够使得他精心栽培而出的手下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而与此同时那几个黑衣之人已经面露胆怯之色,不敢再冒冒然的冲上前去,只得暂且退回到了张牧之的身边,观察着眼前的局势。
肖阳的两只手仍然揣在裤兜的口袋里,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口袋之中掏出来,而他的嘴角之处翘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他缓缓地向前走近。
而只是他的脚刚迈出一步,张牧之便慌不迭的向后退却两步,极力的和肖阳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保自己性命的安全。
肖阳脸上的笑意更甚,而他双眸之中的光泽深邃如渊,令人无法去揣摩他的心思,他徐徐的说道:“张家主,我这次把你叫到这里来只不过是为了和你商议一同对付孔家的事情,而你竟然如此的大动干戈,那么我也是顺势而为,并不是有意和你撕破脸,而如今你已经见识到了我的厉害,还希望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不要逼迫我用一些更为强硬的手段让你就范!”
肖阳的话语说的极为平和,但是他所说的字里行间之中都透出一股浓浓的威胁的意味。
张牧之自然是能够听得出来的,他惶恐不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神更是有意的躲避着肖阳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
而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一番郑家之行,居然会把自己陷入到如此被动的局面之中,像是落入到了肖阳和郑和平两个家伙联手为他设好的陷阱之内,一时之间也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他额头之上的冷汗就犹如倾盆大雨一般噼里啪啦的向下滴落,眼珠在眼眶之中滴溜溜的转动着,但是却在这么极短的时间之内无法想出一个应对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