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楚家既然是世界上硕果仅存的大巫纯血后裔,那怎么可能有人对楚雪涵使用这等恶毒的巫术?
可能,只有两个。
一,是楚飞鸿确实丧心病狂,开始用亲孙女做养蛊人,培育更厉害的毒虫对付自己。
二,这是一个圈套。
楚家在使用苦肉计,引/诱自己上钩进圈套。一旦自己步入套圈,等待自己的将是可怕的埋伏。
而苏浅浅此时已经苏醒,恰好在记忆恢复的关键期,身边真是离不开自己的关键时刻。
叶凡不想冒险,且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无疑。
他铁石心肠,将冯思嘉拉黑,就是不想接触这信息。
叶凡继续修炼,陪伴苏浅浅。
看着叶凡不上当,楚飞鸿气得眼珠发绿,暴跳如雷:“看!这就是男人!绛衣披拂露盈盈,淡染胭脂一朵轻。自恨红颜留不住,莫怨春风道薄情!这世界上的男人,哪有好东西?亏得雪涵还天天为了他,与我各种抗争!”
楚飞鸿越骂越生气,污言秽语,喷薄而出。
一旁的楚地才、林琳、方锐等一头黑线:“····”
话说,你是要害人家叶凡性命,人家才不敢来的吧?
自己设下恶毒陷阱,却怪叶凡不乖乖上钩?
楚飞鸿余怒未消,骂楚地才道:“计策是你出的,不管用,你说怎么办?”
楚地才眼中一转:“此计不成,应该是叶凡不相信楚雪涵真的有难。只能不断加码,让他确定楚雪涵有生命危险,才能引蛇出洞。”
“嗯?”楚飞鸿怒道:“你先说什么?”
“比如···让楚雪涵真的成为养蛊人如何?”
楚地才试探道:“让那十几种蛊,真的进入楚雪涵的体内。我相信,以叶凡的通天手段,肯定在楚雪涵身边设下了神通。一旦她真的受到伤害,叶凡会忍不住出手。我们才有机可乘。”
“妙,妙啊!”
方锐急不可耐道。
“我看行!”林琳也附和。
“不行!”
楚飞鸿冷笑摇头道:“我楚家巫术衣钵,传女不传儿。雪涵,乃是我默定的下一任家族继承人,价值极大,位置尊贵,岂能用来当养蛊人?”
“还是那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楚地才面无表情道:“不肯出狠招,就别想引/诱叶凡出来。我们楚家就危险至极。”
楚飞鸿面色铁青,但终于点了点头。
叶凡正在家中闭关,却心中一动,烦躁无比。
他已经感受到,留在楚雪涵身上的气息,已然被毒蛊侵蚀。
这说明,楚飞鸿为了逼他出去,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亲孙女都豁出去了。
真的将楚雪涵作为养蛊人,在她体内养蛊。
叶凡眉头紧锁。
这十几种蛊,每一种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洪荒异种、歹毒至极。
比如疳蛊,又叫“放疳”、“放蜂”。端午日,取蜈蚣和小蛇,蚂蚁、蝉、蚯蚓、蚰蛊、头发等研末为粉,置于房内或箱内所刻的五瘟神像前,供奉久之,便成为毒药。
再比如金蚕蛊,制蛊之法,是将百虫置器密封之,使它们自相残食,经年后,视其独存的,便可为蛊害人。据说这种蛊不畏火枪,最难除灭。
最为歹毒的,是恙!
古人问候,不是问你吃了吗?而是问“别来无恙”?
恙,就是令古人闻之色变的毒蛊!
恙,最大特点是潜伏在人的五脏六腑之中,无比歹毒,且无法被任何金石针法剔除。
一旦感染了恙,恙就会撕咬五脏六腑,万蚁噬骨,人死惨不堪言,离奇无比。
而楚雪涵身上的,便有恙!
任由这些蛊继续在楚雪涵体内种植下去,时间长了,只怕积重难返,楚雪涵身体会被吞噬掏空,成为真正的养蛊皿。
一想到楚雪涵与自己多年相识,朝夕相处,叶凡就坐立难安。
“可恶!”
他已经断定,这是楚飞鸿逼迫自己出山的毒计。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这样下去,只怕越来越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