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宴会上见到米乔之后,米乔便再次消失了,根本就不来邢氏集团,甚至来了也根本不和邢默威打照面儿。
邢默威变得多愁善感起来,整天浑浑噩噩的,感觉自己的世界少了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本来就属于他的,后来被人偷走了,多年以后又回来了,却总躲着他。
他是有种使不上力气的感觉,自己又不能正大光明的去追求。
一想到这里他就痛苦起来。
眼看着离冬天越来越近,医院的进程也接近了中期。
邢默威便独自一个人到工地上转了一圈,依然没有刘米的影子。
他就挨个把工地上的工人骂了一遍,甚至把曾经帮过他的张总都骂了。
张总十分委屈的和他各种解释,他都充耳不闻,并且让他们对部分工程立刻做出整改。
张总开始给琳达打电话,诉苦说这次的工程要赔钱了,很多已经干完了的工作要重新来做。
琳达听了吓了一跳,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为了达到医院的最高要求,已经竭尽全力用了最好的材料,让张总配备了最好的工人。
一切施工工艺都严格按照国家的标准来执行,丝毫不敢怠慢。
琳达想,第一次做这样的大工程,一定要好好干,做好了,会成为他们公司一个具有旅程碑意义的工程。
以后有了相同类别的工程,可以以此作为样板,为公司招揽这方面的生意。
没想到自己最认真对待的工程,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为什么?不为什么。
我看邢总最近就是抽风了!”
张总在电话里不忿的说道。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邢默威,以前的好说话大度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比如,医院vip病房所有做好的柜子都让扒掉,让用其它容易消毒并且防水的铁柜子代替。
“不能吧,当时不是商议的就是这个柜子吗?
再说了医院的柜子是马六甲板的,本身也防水,容易消毒,干嘛要用铁柜子啊?
当时的要求就是这些要求,我们都满足啊,现在又这么说,那我们做好的岂不是全废了。
虽然说铁柜子比马六甲板的柜子还便宜,可是我们得出二次钱呢?”
琳达觉得不可思议,她觉得和邢氏集团共事多年,平时都是商量着来,有个不妥的小地方,他们也都互相体谅着包涵了。
当时的合同上只写了要求,琳达公司便推荐用得马六甲柜子,甲方也同意了,只是没有落实到合同里去。
“不知道哇!
他一年一年的就没有来过工地,这种事无巨细的工作他从来都不用操心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就来了工地。
我以前拖他来看,他都说信任我,不用看。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张总在电话里一阵埋怨。
“这可怎么办是好?拆吗?”
琳达在电话里也没有了主意。
“楼上楼下好几百个房间,上千个柜子呢,怎么拆?
现在拆除的人工费,比干起来的还贵,关键拆除了还得搬出去扔掉又是一笔费用。
扔掉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这么多的东西,哎!”
张总在电话里叹息,他也就是对着琳达发发牢骚,在邢默威面前,他也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