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做?”
虽然沐少齐眼底一抹杀气迅速的闪过,可是冷晨纱还是清楚的捕捉到。
“我不介意让她也品尝一下,被大海笼罩的滋味儿。”残忍无情的话语,犹如寒冰一样的从沐少齐的薄唇中吐出。
冷晨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曾经品尝过那种痛苦的滋味儿,所以还是放了她吧?”
楚娜曾经哀求的画面,再一次让冷晨纱心软。
“你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她?”沐少齐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俊美的脸上满是邪气。
“不然呢?我也像她那样,将她推入大火里?很抱歉,我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冷晨纱的声音很轻很柔,听不出半点的愤怒。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是因为管昊然的哀求,所以你才打算放过楚娜的,是不是?”
沐少齐突然的冰冷嗓音,让冷晨纱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最近和管昊然没有见过面。”冷晨纱刻意回避沐少齐一双深如大海的黑潭。
“女人,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背叛和对我的说谎。”沐少齐带着一丝烟草味道的大手,勾起了冷晨纱的下巴,俊脸上挂着冷如千年寒冰一样的笑容。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的身上留下残忍的印迹,可是我的不喜欢有效果吗?可以阻止你吗?”
冷晨纱一脸伤痛的看着沐少齐,她知道,自己这几天平静的时光已经渐渐的远离了自己。
“为什么要答应管昊然?”
沐少齐在意的只有这个,他没有想到,自己前几天只是离开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冷晨纱却可以和管昊然见面,如果不是他们早就联系好了,管昊然不可能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劝服冷晨纱。
“沐少齐,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帮我办理出院手续了。回到大宅你才可以尽情的折磨我,这样才能不被人发现,在你英俊的脸颊之下,隐藏着一颗魔鬼的残忍之心。”
冷晨纱的脸上挂着一抹自嘲的笑容。
“好,我帮你办理出院手续。”
沐少齐的嘴角突然升起了一抹玩儿味的笑容。
在他的安排之下,第二天刚掉纱布的冷晨纱,被利成接回了大宅。
“少奶奶好。”冷晨纱刚走进大宅,面对的就是站在房门两侧的佣人,这让她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冷晨纱有些意外的看着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佣人,想当初这些佣人可是迫不及待的远离自己。就害怕会受到自己的牵连,难道他们转性了?
想到这里的冷晨纱,感觉有些好笑、“少奶奶。我是新来的管家,您可以叫我周嫂,从现在开始,我和另外的两个佣人负责照顾您。”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走到冷晨纱的面前,带着皱纹的脸颊上,挂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无所谓,我只不过是这个大宅里的一只被圈养的宠物罢了,谁照顾我都是一样的。”
冷晨纱自嘲的话语,让周嫂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不过她还尽职的搀扶着冷晨纱。
“我要回我的房间,你要带我去哪儿?”
冷晨纱甩开周嫂的手,大声的问道。
“您的腿有些不方便,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将您的房间安排在一楼,这样可以方便您的进出。不会让您受到二次的伤害。”
冷晨纱身上散发的寒气让周嫂有些意外,不过她并没有任何的害怕,依旧淡定的站在冷晨纱的面前。
“自作主张?你凭什么自作主张?不要忘记了,你只是大宅里的一个佣人,现在立刻把我的东西搬回原来的房间。”
冷晨纱冰冷的态度让周嫂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尤其是冷晨纱微垂下的眼帘,带着一丝妖冶的魅惑。
“少奶奶,我不能这么做,我要为你的安全着想。”周嫂的直接拒绝,让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的有些诡异。
“一个小小的管家,也敢爬到主人的头上,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
周嫂对自己明着恭敬,可是暗里嘲讽的态度,让冷晨纱绝美的小脸儿上,布满了愤怒的火焰。
“少爷让我照顾好您,所以您要配合我的照顾。”
周嫂依旧十分的淡定,对于冷晨纱脸上的愤怒没有一丝的惧怕。
少爷两个字,如刀子一样的扎在冷晨纱的身上,一颗脆弱的心顿时如沉海底。
“周嫂,你这是在用沐少齐来威胁我吗?”虽然十分的费力,可是冷晨纱还是向周嫂的方向走进了一步。
“不是威胁,是事实,少奶奶,您应该认清自己的身份,所以不要给我们惹麻烦,我不是以前的那些佣人,可以随您指使,我唯一的工作,就是照顾您。所以你必须配合我的工作,不要让我工作难做,还有,也请少奶奶时时刻刻的记住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