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枭却很淡定,抱着刁爷的骨灰盒下车:“您老也要一块儿上去?”
明伯“远眺”着前面的大山,深山内的草木郁郁葱葱,将裸露的土地全部覆盖,完全看不到山林之内到底有什么。
“早年我就听说过刁老七的出身是东禹山内的一座道观,当时好几个人进山去找,想问到刁老七的来路,可是全都无功而返。有人说明明看到了那座道观的轮廓,可无论怎么走都没法走到。这次我也想看看,能教出刁老七那种人的道观到底是什么地方。”
从明伯的语气里,不难听出他对于刁爷已经死去的消息还是耿耿于怀的。
他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就为了打败那个一生之敌,可没想到没等到两人二次交锋,昔日的仇人就已经先倒下了。
明伯还是不甘心。
“好。”
杨枭没有阻止,尽管山路难行,以明伯的身体能不能走到山上都难说,但九爷带着不少人手,该担心的人不是他。
九爷自己没上去,陪同的是林叔和叶乐生他们,剩下的人留在山脚下。
一帮人趁着夜色爬山,肉眼看去东禹山大概八九百米的高度,腿脚好一点的两三个小时就能登顶,带上明伯最多也就五个小时左右。
但真上了山,众人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东禹山属于还未开发出来的野山,上山的路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路,就得靠走在面前的人一步一个脚印踩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