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还没她们会打呢,我就是个大夫!”卞庄又在痛恨自己的决定了。
楚飞冷笑了一声,“当初是你哭着求着来的,怎么说我也要满足你的愿望。”
“我说你这人怎么小肚鸡肠呢,她们的命就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不行我不去,我怕死。”怕死并不是丢人的事,卞庄挣扎着想跑,下一刻就尖叫了起来。
“啊,楚飞,你他妈的!”
他被抓着衣领,飞快地下坠,安全离他越来越远,卞庄的脸色也越来越白。
“我真的不想死!”他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
落地,楚飞也不再逗他,“我要你认草药,你只要跟在我后面,不要走丢了,就有命回去。”
“真的?”卞庄有点不相信,凭楚飞一个人也能保护自己?
他视线一移,转到了乌立身上,他觉得乌立比较厉害一点,要是乌立愿意保护他,他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乌浅好像明白他的意思,挡在了乌立面前说“没门儿,我只保护乌立。”
“你个小不点,谁要你保护了,我……”
卞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飞打断了。“趁着白天,赶紧穿过这片森林,快点到极地之渊,晚上又不知道什么东西会出来。”
卞庄想到昨晚上滑腻腻的东西,胃里忍不住翻滚起来,真是恶心啊,他一辈子都不想早碰上了。
四人不停歇地跑了一下午,热带雨林一样的森林,不该说这么寂静,耳边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
“太阳下山了。”楚飞看了下西边说道。
卞庄脸色惨白,撑着一棵树大口呼吸着,随后就呕吐起来,他还没有这么高强度的运动过,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林子不正常。”乌立刚说完,乌浅一下子就趴在地上,耳朵紧紧贴在腐败的落叶上,也不嫌弃恶臭的味道。
“有东西,很多。”她脸色凝重地说道。
“不会又是昨天晚上的东西吧?”卞庄脸色变了变,撑着要倒下的身体,挪到了楚飞身边。
反正他说过,只要跟在他身后,就不会死。
“你说话算数吗?我想活着出去。”卞庄又一次确认道。
“我死了尸体也会把你全须全尾的送回去。”楚飞说道。
卞庄摇头,“那倒没必要。”
乌浅起身,说:“不是斥蝾,斥蝾的动静隔很远我们都能听见。”
“那是什么过来?”楚飞问道,他现在可以确认的是,来者不善。
“小东西。”乌浅也不确定。
乌立说:“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楚飞点了下头,他发现这个林子里的东西喜欢成群结队,什么时候撞上几个,那才叫倒霉。
他只是在心里抱怨几句,没想到真让他们碰上了,那小东西正是第一次看见的蚂蚁,而黑夜来临的一刻,雾气弥漫,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这雾现在没什么害处,可是到了下半夜,就是硫酸啊,这谁抵得住。
正相信,下面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声音,带着毒的蚂蚁大军和斥蝾搅和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赶紧走吧。”卞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