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听哪个胡说,侬会好的—一不是有我吗!”张万霖不让她说下去,更是暗恨是哪个把这种事情告诉给了陆星沉,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总要让她开心。
陆昱晟来的时候,张万霖刚陪着陆星沉吃了几口甜腻腻的蛋糕,乍闻陆昱晟来了两人都有些惊讶,如今出去必是要撞上。
进门后的陆昱晟倒是表情如常,谢过探病的张万霖后道:“再过几日,哥哥把你接去陆公馆,侬身子不好,家里面有侬嫂子照顾,哥哥也放心。”语气是轻柔的,却带着些不容抗拒的意思。
闻得此言,张万霖脱口便要拒绝,这是断了见她的机会啊。
“都听哥哥的——”陆星沉抢先答道,倒是让张万霖噎了一下。
陆昱晟又扭头和张万霖谈起了近日的水患,似乎并无异常,可越是如此,陆星沉才更觉蹊跷。
张万霖虽冒进,但处理自己的事情上向来滴水不漏,身边像阿德这样的亲信更是誓死忠心,想来不会从身边人这里漏了消息。
陆昱晟走的时候顺带着和张万霖约了午饭,一时没能找到借口留下的张大帅只得匆匆看了一眼小丫头,不情不愿地出了医院。
“青云,最近哥哥有去咱们的别院吗?”心中疑虑再三,陆星沉撤掉还在滴答的输液管,开始整理思路。
【永鑫公司】
霍天洪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两位兄弟了,“这黄河水患让漕运损失了几条船,咱们的货也损了不少,二弟啊——”
几声“二弟”没有回应,倒是陆昱晟的轻咳把张万霖的思绪拽了回来。
“大哥?”
霍天洪:“身子不舒爽?”以往谈到烟士的货,这位可是比谁都上心。
“没有,昨日得了好酒,喝得有些多了。”随口扯了个谎,自从陆星沉病了,公馆里的红酒都蒙了灰。
“二弟的酒量一向好,怕不仅是美酒醉人,是不是有佳人相陪?”霍天洪难得听说张万霖大醉,倒是调侃了一句。
只是这玩笑出口,倒是让面前的两个弟弟都不由得僵直了身子。
霍天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