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三看着自己身旁的空位,对着话语中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霍天洪笑道:“都知道陆先生远行外出,不知今日张大帅为何也不在?”
霍天洪有些局促地抿了一口红酒,“我二弟向来执拗,今日有要事在身,旁人劝他也劝不动。”所以识相点儿小赤佬,不然下次等他坐到这儿,侬恐怕是出不了永鑫的大门。
九三看着两旁的黑衣弟子,“霍老板说笑了,玖某初来乍到,只是和夫人来做生意,家里的事都是夫人做主。”挑眉看向对方,就看你们大帅敢不敢在陆星沉的面前也这么硬气了。
谁料霍天洪远眺窗外明月,“那—一就等贵夫人的意思吧”
九三笑容一顿,妈的,失策了。
调虎离山啊。
得,看来自己还得救人于水火之中啊。
“嗯,好啊”
四下无人的运河,月光下,河岸旁,阿德带人远远撤去,留下车上的张万霖与陆星沉,阿德知道,大帅有话要说,这五年的漫漫长夜终于走到了尽头。
“能先放开吗”陆星沉觉得自己的手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回答她的是一个强横的吻,唇、脸颊,脖子……顺势而下,带着惩戒与不甘,陆星沉根本招架不住,却也说不出那个‘不’字。
衣衫渐解,车里的气氛变得格外热烈,陆星沉却格外心疼,张万霖扣着她的腰,一遍又一遍的问她——
“为什么?!”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不回来?
为什么骗自己等她?
“还敢跑吗——”
没有回应,“不说,那就做出来!”
张万霖抓住她的手腕不叫她乱动,午夜梦回里,多少次他醒来枕旁一片冰冷,而现在一—
几年里清心寡欲,即便生完孩子也是一心扑到了生意上,被张万霖这番折腾,属实不好受,从小声抽泣到婉转呜咽,美人泣泪我见犹怜。
几番欢爱下来,陆星沉话都说不出,嗓子哑哑的靠在张万胸膛上红着眼眶,活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很累,很困。
原本准备秋后算账的人看着熟睡的人自然也不能再发作什么,转念一想,又暗骂着了小丫头的道。
对着细嫩的耳垂轻咬一二,威胁道:“别以为这就算了,等侬醒了…?”
“嗯.”嘤咛一声,陆星沉睡梦中往温暖的所在蹭了蹭,张万霖慌忙将滑落的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
“麻烦?”笑意从心底涌遍全身,月光皎洁,星空灿烂,终于不再是漫长的黑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