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她好像懂了这种含蓄的浪漫,不同于西方的热烈奔放,中式的语言格外动人,或许,她也是因为一个人才懂了一份执念。
“你来了,真好。”好像热恋期的人儿,她最近有些粘人,总在自省,陆星沉,你要做的事容不得优柔寡断,坚强些好,坚强的人走了,留下的人不至于太难过。
【永鑫?霍公馆】
露伶春看着报纸上占了半幅版面的星空照片,“星空夫妇亮相电影首映会”、“新店落成!星空工厂成上海织布产业又一中坚力量”、“传闻星空夫人育有一子”。
久在深闺的露伶春看着小报记者拼拼凑凑出来的一些角度的陆星沉照片,“最近这上海滩可真是热闹啊——”
“老爷!您说二叔这么大动干戈地登报恭贺,这是要干嘛呀?”
露伶春轻易不敢过问张万霖的事,这位二叔性情狠厉,自从陆家的小姐失踪了之后,这张大帅就很少来霍公馆和老爷用餐,不过想到此处还是心底叹上一句:还真是深情啊…?若是自己失踪了,老爷怕是早就另娶新欢了,哪会等这么多年。
霍天洪是见过陆星沉在酒会的亮相的,若说没怀疑是假的,不过按照二弟的脾气,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以后这问题别问了—一管那么多干嘛?”
说完又催促底下人给陆昱晟挂电话,只盼着三弟回来能骂醒二弟吧,毕竟当初失踪的是三弟的妹妹,二弟和小丫头再两情相悦,没有媒妁之言,婚聘之礼,算不得数啊!
露伶春哼了一声回了卧房,心里对霍天洪的心思也渐渐歇了。
【八股党 沈青山宅邸】
“你真的看清了?是张万霖和那个星空的太太一起在医院?”
沈青山正在和史双龄商讨着如何对付星空,从下面却报上这样一桩消息,“我说星空怎么能这般顺利在法租界站稳脚跟呢—一合着是把自己的夫人送上了张万霖的床!”
史双龄眼光一转,已有主意,“不如借着这个机会.”
三日后,报纸上星空分公司的消息甚嚣尘上的时候,一家八卦小报收了厚礼刊登了一则八卦消息:“星空夫人与张大帅被拍同进同出”,一时间舆论爆炸,陆星沉的身份和张万霖的桃色新闻格外惹人注目。
同日,永鑫码头爆发瘟疫,沈达负责的劫土案已将‘黑白无常”的身份锁定在十三太保中的秦虎身上。
“事情来的太快太杂,真是来势汹汹啊。”九三看着气定神闲的人,“你想怎么办?”
陆星沉抿嘴一笑,“自然是揪出捣乱的鬼啊
——”,初到上海,怎么也要杀鸡儆猴一下。
没等陆星沉杀鸡儆猴,张万霖的刀已经架在八卦小报的总编头上了,黑暗中,森然的声音格外清晰——
“说,谁让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