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瑾想着虽没得到妈的独宠,但也没输给爹,心情也不错,收拾好两只鱼竿,张万霖又派人将张家在湖边的宅子清了场,一家人真的去钓起了鱼,至于这水平嘛…
张君烨带着最小的明瑜钓上来两条,陆星沉这边有张万霖执着钓竿,收获不错,也有了两条,倒是兴致最高的张明瑾一无所获,头上的小卷毛都被抓的乱蓬蓬的,拖着小腮帮子哼唧
唧
最后,张君烨只得又帮他把鱼线甩得更远了些,又将心情不佳的小毛头抱在膝上,耐心地和他说着话。
“烨儿可比你对明瑾有耐心多了”陆星沉小声对张万霖嘟囔。
张万霖嗤笑一声将鱼竿交给一旁的弟子,又把陆星沉发丝间沾上的水滴抹了抹,“臭小子知道在我这边讨不着儿好,从小粘着他大哥。”
两个小毛头这么粘着张君烨,其实还有另一番缘故。
当初陆星沉生下孩子没几个月就离开了,张万霖伤心之余也是将心思都花在留下的这对双生子身上,不说带出去见人,就是后面能跑能跳了,也不轻易放出去和同龄人玩闹,家里面都是张君烨这个大哥和弟子们看着两个小家伙长起来的,特别是张君烨,虽说有时候对弟弟们严厉,但爹要罚的时候该求情可是一点没少护着。
以至于两个小毛头从小对兄长有着绝对的信任和依赖,自认张君烨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哥。
问起为什么不放小毛头去洋教会幼稚园,用陆昱晟的话说,两个毛头是陆星沉拼命生下的,是她可能回来的希望,对于张万霖来说,那是万万不能有闪失的。
早前两个孩子两岁的时候有一次高烧,张万霖整日整宿地守在身边,整个上海的儿科大夫或请、或抢都被召来张公馆诊治。
“好在最后小毛头病症全消,若当初没挺过去,二哥怕是要伤心死了”说完还不忘了叮嘱陆星
沉,“侬和小毛头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这辈子除了妹妹陆星沉,陆昱晟没见过二哥对谁有这样的心—一因为重要,才更怕失去。
生场病尚且如此,若是有心人拿兄弟俩拿捏张万霖,张大帅哪有不防的道理,所以陆星沉回来前,小毛头们更多是在张公馆和陆公馆玩耍,少有去人前的时候—一以至于两个小孩子现在都不知晓自家爹的身份,整天在家里打打闹闹,倒也傻的开心自在。
“总有一天你得告诉他们吧…”总不能儿子都不知道爹是做什么的。
张万霖嘿嘿一笑,还要逗她,“小毛头还是傻玩傻闹的年岁,不像烨儿早熟,且让他们自己悟去呗,不傻的话到时候就知道了——”哪里值得他花心思,他现在心思都在老婆身上。
手臂绕过肩膀,侧头在香腮边一吻,“心疼了?”
看她默不作声,这是对当初一走了之愧疚上了,“那怎么补偿?嗯?”
“那晚上??.”凑到耳边,小声低语。
眼前张万霖鼻息一滞,眨眼看着她,笑着确认道:“这可是侬说的——”
猛地拦腰抱起,“走!”“这、还没到晚上呢!”
湖边的宅子侬以为是看着好看的,沉腰一起身,身边自有弟子跟随。
“刷拉——”
张明瑾钓上了第一条鱼,刚想转身和爹妈炫耀,咿?
妈怎么被爹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