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吗?”
李瑜咳嗽一声,“对,很对。”
小天满脸兴奋。
突然他脸色一变,警惕望向门口。
却见雷大助跟着老民兵一起进屋。
一进屋,雷大助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断将头磕在地上作响,甚至都未在意地上的骚臭液体。
“梦庄周前辈我罪该万死,不该生出那种想法。”
李瑜只淡淡盯去,并未出声。
直到其在地上磕破了头,他才沉声道。
“起来吧,既然小天决定不杀你,我尊重他的意愿。”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雷大助抬起头,额头上有鼓包的同时,神情也有些恍惚。
老民兵则望向张鸣叹息一声,佝偻着身子,仿佛老了好几岁。
而后他望向李瑜。
“梦庄周前辈,我们已通知警备府,很快他们便会派人来查验。”
李瑜神色微动。
警备府?
类似民兵警察结合的角色吧,但依照张鸣所言,这些人不可信任。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被黄谷教策反。
小天也望向李瑜,随即解除铠甲,但询问之意异常明显。
见众人目光,李瑜陷入沉思。
张鸣受火毒影响体质薄弱,不能带着一起行动,而且路上多半还有战斗。
自己不能出手的情况下,带一个拖油瓶简直是没事找事。
大可演一场戏,欺骗黄谷教信众。
于是,他抬头看向老民兵。
“长者......”
老民兵有些受宠若惊。
“老......老朽姓葛,单名一个宇字,您叫我小葛就好。”
李瑜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张了张嘴,还是折中称道。
“葛宇先生,我打算将张鸣留下,由你们照看。”
“啊?”葛宇满脸惊愕。
李瑜却笑安抚。
“别担心,等警备府的人赶到,你们就称我们走了,偷偷藏着张鸣便好。”
说完,他走至老民兵身畔,幽幽出声。
“这也是为你们好,叛军和帝国交战定是拉锯,而你们是常驻于此的居民。”
“要是被打为叛军,我想帝国的手段肯定......”
话虽未说完,老民兵却眼皮一颤,在多看了小天一眼后,便连忙点头。
“请您放心,您的意思我全明白。”
“那就好。”李瑜笑了。
老民兵则转过身,冲身后村民们吹胡子瞪眼。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迎接警备府。”
村民们慌乱离开。
小天则凑上前,解除铠甲疑惑问道。
“师父,您到底什么意思啊,葛爷爷怎么就明白了?”
李瑜脸上笑容渐散,目光深远地说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几万年来亘古不变,自己慢慢想吧。”
“哦。”小天点头,不由暗道。
好深奥哦。
为什么兴也苦呢?
如果没有妖族,没有黄谷教这些叛徒,没有净化者和邪祟,帝国民众们不应该安居乐业吗?
还有,几万年以来?
难道是师父是第一批未在历史上记载过的甲士?
小天困惑交加,不由坐在床边思索。
李瑜则望向窗外,见那道阴影又放松警惕,靠近了几分,嘴角便微微扬起。
很好。
......
而在黄坪村外。
十余辆飞行摩托已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