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波对于宋言和王天泽之间的恩怨有所了解,此时见宋言自然而然的引出王家,他也没有丝毫惊奇,“不错,丁一然毕竟是W省的一省之长,培养一个这样的人,就算是东方家族也要花费不少心血,如果王家支付的东西不丰厚,根本不值得东方家牺牲丁一然,毕竟,就算我陈家最后不敌方家,可临死前的反扑也能让方家喝上一壶!一个省盟长没能让省经济发展,反而参与内斗,不管如何,他丁一然的前途算是彻底断了。”
宋言轻笑道:“陈叔看得真是深远,侄子佩服。”
陈海波白了他一眼,“这些事就算我不说你也清楚。”
宋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方洋有京城的人帮助,称得上如虎添翼,无论如何都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只不过,有得必有失,看似强大助力的背后,也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陈海波眼睛一亮,他追问道:“什么危机?”
宋言微微一笑,缓缓说出两个字,“北家。”
另一边,方洋办公室。
“方副盟长,陈副盟长今天还是按时来上班,看起来也很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秘书按照这些天来的惯例,对着方洋一五一十的汇报着陈海波今早的表现。
方洋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秘书对着他鞠了个躬,然后便离开了办公室。
诺大的办公室,顿时只剩下方洋一个人。
空荡荡的办公室,方洋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不过,这些年来,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孤单,就像如今的方家,也是他一人在扛着方家前进。
原本以为自己的儿子再磨炼两年,就能替自己分忧解难,共同承担起家族的重担,可没想到,陈家的那个小子竟然跳了出来,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每每想到此事,方洋的心中都会生起一股怒气,不光是对儿子方明的不满,更多的还是对陈家的仇视,以及对陈海波的痛恨。
“老东西,压了我这么多年,现在还不是让我找到了机会!”
方洋看向墙壁上的一副字,上面写了两个大字:制怒,正是陆为先临走前送给他的。
尽管对陆为先诸多不满,但他并没有将这幅字丢掉,而是将办公室之前的山水画摘下,将这幅字裱起来挂了上去。
他就是要用这幅字提醒自己,这些年来,他究竟忍受了多少!
不过好在,苦尽甘来,他现在终于有机会将陈海波那个不知死活的混蛋踢出这里了。
方洋靠在椅子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惬意,他的手在把手上轻轻敲动,显得十分自在。
他的生活是越过越顺利了,就在前段时间,京城的人更是主动找上了他,并提出要帮他对付陈家,不过要付出与之对应的代价。
这可谓是困了有人送枕头,方洋自然是激动不已,欣然接受了京城的帮助。
只不过,他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因此一直没有对京城的人放松警惕,而是时刻提防着他们。
不过,不管如何,陈家这个隐患终于在自己手上彻底掐灭了。
想到这里,方洋的心情就更加愉快了。
只不过,不知为何,他的心中从今早起,就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不安,并挥之不去。
这是为何?方洋有些不解的想。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不远的隔壁,他眼中已经束手就擒的陈海波,正在目瞪口呆的听着另一个年轻男人侃侃而谈的讲述要如何让方家卷铺盖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