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汉林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逼疯了?
刘观虽然脸上继续维持着平静,但他的心也是微微一凛。
很明显,董汉林的话是在对自己和陈庸讲的。
这已经算是下战书了,看来,董汉林这段时间已经是被逼得不耐烦了,想要快刀斩乱麻了。
带着这样的心情,刘观瞥了一眼陈庸,见到陈庸也在看自己。
陈庸对着刘观微微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对于董汉林的状态,宋言早就有猜测,并且预估,最多这个星期,董汉林就会强势出手。
能做到一地的盟长,怎么可能是任人鱼肉的窝囊货色?
单凭舆论手段就像压垮董汉林,实在是痴心妄想。
“今天开始,严格把控舆论,通知各大报社,对于其报社出版的内容要严格把控,一旦出现不必要的影响,要负全责!”
最后四个字,董汉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个字都似金刻石,沉重尖锐。
“刘副盟长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在座的人目光都落到了刘观身上。
刘观表情不变,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陈庸在走之前,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董汉林看向自己的目光。
那眼神中含有太多的情绪,有怨恨,有纠结,有不忍,还有冷漠......陈庸摇了摇头,转过头,离开了会议室。
事到如今,董汉林就算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再挑动他的情绪,大局已定,双方只能做敌人。
脑海中,宋言的话再次浮现。
“什么都舍弃不了的人,最后只会一事无成!”
陈庸的每一步都走的沉稳无比,他的肩膀不自觉的挺直,整个看起来格外精神。
“就算你有千种手段,难道我们就没有吗?董汉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挣扎多久!”
等会议室的人都走空后,董汉林重新坐回座位上,直视着刘观。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口,而是在打量着刘观。
刘观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
只有细看才能发现,在他看似平和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个多么充满攻击性的灵魂。
“董盟长让我留下来,是有什么工作要交代给我吗?”
见董汉林迟迟没有开口,刘观便主动问道。
再怎么说,他是副盟长,董汉林还是他的上司,于情于理,都应该他先挑起话题。
董汉林收回视线,表情古井不波。
许久——“刘观,你还有什么手段?”
董汉林的声音不大,语气中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意味。
此话一出,几乎是一瞬间,会议室的气氛就降到了冰点。
争执,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