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天窗说亮话?”
听到宋言这句话,耿泰河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去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松地笑容,看向宋言的眼神也变得亲切许多。
而他的身边,两位手下看到自家领导露出了愉快的神情,顿时自己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宋总,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之前觉得孙少可能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所以才没有自作主张。”耿泰河的话说的十分有分寸。
一方面,他先是主动解释,自己并不是不想打开天窗说亮话,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尝试过了。
只是,孙少的态度有些暧昧,所以我才没有继续。
听到耿泰河的解释,宋言挑了挑眉,看向孙不二。
“我不是叫你先招待好耿伍长吗,你是怎么回事?”
孙不二撇了撇嘴,“他说起话来磨磨唧唧,一点也不干脆,我怎么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听到孙不二说自己的磨磨唧唧,耿泰河忍不住露出一个苦笑。
到底是谁磨磨唧唧,难道心里没有数吗?
要不是你刚才一直要说不说的样子,我又怎么可能在这里胡思乱想这么长时间?
只不过,虽然心里抱怨,但是这样的话耿泰河是是绝对不敢当着孙不二和宋言的面说出来的。
耿泰河给自己的酒倒满,然后端起酒杯,对着宋言说道:“我先提一杯,感谢宋总的高看之恩。”
高看之恩,这个说法有点意思......
宋言嘴角扬起,噙着一抹淡然的笑意,“耿伍长不要捧杀我,咱们之间只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关系,何必说的如此拘谨?”
耿泰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瞧瞧人家,这话说的多漂亮!
这才是真正要谈判的人该有的态度啊!
想到这里,耿泰河看向宋言的眼神也愈发热切起来,他笑着说道:“宋总,不管怎么样,只要您有需要我的地方,耿某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耿泰河这个人就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识时务。
眼下的局势,明显是自己的不如对方,既然如此,耿泰河就将自己的姿态摆到最低,只有这样,才能在之后的合作中取得更多的好处。
作为老油子的他,在冷板凳上坐了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所谓的人情世故。
人世间的种种,都需要靠利益来维持,只要自己有利用价值,那么才能交到足够多的朋友,反之则不然。
所以,耿泰河从来不会把所谓的尊严和面子看得过分重要,只要能换来足够多的实际价值,耿泰河甚至不介意给宋言当狗腿子。
看着耿泰河如此上道,宋言的心情也愉快了不少。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从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你出去看看。”
耿泰河脸色一沉,他对着身旁的手下吩咐道。
手下会意,立刻就出了包厢。
耿泰河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宋言的脸色,“宋总,今天在来之前我就吩咐过这里的人,将这里都包了下来,就是怕打扰到您,只是没想到会出意外......”
由不得耿泰河不担心,经过短短的接触下来,他已经感觉到了,宋言身上潜藏着的巨大的潜力。
虽然宋言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以耿泰河老辣的眼光来看,这个人,绝对是一条蛰伏的巨龙!
只要有机会,宋言绝对会迅速腾飞。
对于这样的人,耿泰河要做的,就是在他还没有得势之前,抱紧他的大腿,待到日后宋言起飞了,他还能念在旧情上,拉自己一把。
所以,此时的耿泰河,十分害怕这件突发的意外会拉低自己在宋言心中的形象。
万一让宋言觉得自己办事不力,那样以后自己的生涯不就完了?
好在,他的担心是没必要的。
宋言看出了他的担心,于是他笑了笑,“没必要担心,又不是你的错。”
看到宋言并不是在装大度,而是真的无所谓,耿泰河松了口气。
很快,先前离去的那个人又回来了。
“耿伍长,外面是一个女服务员不小心打翻了楼下客人的一道菜,被人家找上来了。”
听到以后,耿泰河眉头微蹙,“去告诉外面的人,不要在这里吵了,影响到别人了。”
那人点了点头,又出了包厢。
可是,没等多久,他就捂着眼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