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的这些条件已经开始慢慢的出现了,他们都不敢多说任何的话,这第二轮的竞拍才是最关键的。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冯天一要抓紧时间赶紧求和的缘故,他知道这些团队肯定会想出更好的招来解决问题。
老爷子现在担心一件事情,很可能因为他们的贸然出击,导致了整个招商会,他们只能是真正的看客。
“有些事情我就不想再多说了,你们互相之间能够知道一点就可以了。”
......翌日,在那个酒店包厢里面,也就这么几个人。
“我是实在撑不住了,你也知道我的父亲压力很大,每天都在盘算着那些事情,作为儿子,每天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天到晚在那里担心受怕,我也很着急。”
“其实你们到现在为止的思路是有问题的,总是想这样,何必某些人达到自己那些真正的目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点,其实在某种条件之上,你们根本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呀。”
如果说在此之前发生的那件事情真的如此简单,那么以后的麻烦事可能就会变得越来越少了。
“那我能怎么办?总不至于到目前为止还是那么糟心吧,你也明白,我们能够做到今天,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所以你们就能够践踏别人的成果,是吗?如果不是我之前调查清楚,你们想控股,根本不用担心,而且你们那个话说的非常的奇怪,你们会自己拿起一个团队,和对方直接相抗衡,你们真的以为一个真正的科学试验,或者是别的项目,能够在一个更大的空间之内,就能马上完成吗?”
宋言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的无语,他原本希望好好的劝劝看,但是现在想想看,好像事情确实没那么简单了。
最关键的是以目前的这个状态来看,有些东西相对应可以做到的那种行为条件才是最棒的。
“你可能并不明白我真实的想法,我只是希望能够让老爷子过的更好一点。”
“那就可以牺牲别人的利益了吗?人家拉起一个项目,从开始设计,到最后进行成百上千次的试验,那是要付出心血的,要不是因为他们真正资金有难处需要帮忙,怎么可能让你们来做呢?如果这件事情你们控股了。一旦你们说一句不搞了,那么别人就该怎么办?”
宋言很清楚,现在说再多也没有用,因为这些商人已经把铜臭味的方式看的越来越重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下一步的做事风格,肯定是要利用自己庞大的资金量,想尽办法把那些土地全都给竞拍到了位,对吧?我可以告诉你,国内这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能够让你得逞的。”
宋言这相当于是宣战了,因为很简单,这些人做事真的很不讲道理,而且已经真正的触动了他的底线。
“小的时候,我在你们家里面,是因为我觉得你们人不错,当时叔叔可没有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一下子去了趟国外之后,回来变成这副德性了,我都不认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