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季东民怎样说,陆飞就是不同意。
强行占据别人正在使用的办公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陆飞绝对做不出来。
跟季东民告别,陆飞等人奔波于锦城的各个中介公司,跑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没找到合适的地点。
这时汴梁那边,高贺年的电话打了过来。
电话接通,高贺年兴奋的哇哇怪叫。
“破烂飞,小祖宗,嘎嘎嘎,老子谢谢你,老子代表八辈祖宗感谢你!”
此时陆飞心情烦躁的很,听高贺年怪叫就更火大了。
“老高头,你他妈能好好说话不?”
“不就是立个功吗,至于这么激动吗?”陆飞没好气儿的说道。
“我去,这可不是普通的功劳,嗳嗳,你知道这是谁的墓不?”
“这他妈是魏国大将军灵寿候乐羊的墓啊!”
“哇咔咔,发财了,老子这次肯定要高升了,这都是你的功劳,这份情,老子一辈子都记着。”
“啥,你再说一遍,这是谁的墓?”
高贺年道出乐羊墓,陆飞的小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按理说墓中唯一能证明乐羊身份的青铜剑已经被自己咪西了,他们是如何知道的呢?
难道自己还有什么遗漏不成?
高贺年的嗓门再次拔高一个调门,大声说道。
“乐羊墓,春秋时期魏国的灵寿侯,就是乐羊食子的那个乐羊将军墓穴。”
“我擦,你们咋知道那是乐羊墓的?”
电话那边高贺年兴奋的给陆飞叙述。
由于是抢救性挖掘,所以挖掘进展相当快。
把墓室的积水放干净,当天就打开了甬道的石门。
来到主墓室,这些工作人员被那些完好的陶俑和青铜器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