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半,最后一盏门灯熄灭,整个陆家这片宅区,彻底陷入黑暗。
凌晨两点,陆飞一个人悄悄离开房间,从院中绕道后院墙。
双手扒着墙沿,鹰视狼顾完全放开四处打量。
半分钟后,陆飞轻轻退了下来,再绕道西院墙。
几分钟后,陆飞来到北墙根儿。
一通操作,撬开荒废十几年的污水井盖。
井盖打开,一股温热的沼气扑了上来,陆飞赶紧退到一边。
半小时后,确认下边安全,陆飞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这个污水井最早是食品厂的废水排污管道,直径只有不到五十公分。
管道虽然荒废了十几年,但沿途破损地方不少。
雨季来临污水灌入,十余载下来还是积攒了二十多公分厚的泥沙,就算陆飞这样的身材也要匍匐前进。
体型稍微大一点儿的,干脆进不来。
管道内相当闷热,爬了二十几米,陆飞已经大汗淋漓。
到了这里,陆飞才打开手机手电筒。
确认前边畅通无阻,抹了一把汗水,继续前进。
一个半小时后,陆飞从八百米外,公路另一边的出口钻了出来。
坐在地上,陆飞大口喘粗气。
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冷风吹来,陆飞不禁打了个冷战。
抽了一支烟,陆飞站起身,沿着公路边上的荒地,向南边急速奔跑而去。
半小时后,陆飞翻过两米五高的院墙,跳进了食品厂大院。
没错,废了这么大劲,陆飞的最终目的地就是食品厂旧址大院儿。
来到院中儿,绕开自己的保安,轻车熟路来到东墙根儿。
东墙根儿这里有一排十几棵大杨树,每一棵都有怀抱粗细。
陆飞挑选了其中一棵,快速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