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徽道:“还以为你会怕狼,居然还给养起来了。”
谢允霄道:“你怎么还没回汴京?”
顾行徽道:“伤没养好怎么回!”
谢允霄道:“这几日动身,回汴京不是刚好。”
顾行徽道:“不急,叫我看看你的女人?”
谢允霄淡淡道:“我的女人要你看什么?”
“看了,我也好跟妹妹说她输在哪里,好死了心。”
“看不了,她今天也不知去了何处,府上找不到人。”朝五回来就说明她出去了。
过年走亲访友也是有的,道:“一个府上的?”
“马上就不是了。”
“怎么说?”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都是兄弟,关心你几句怎么了?”
“用不着,你关心自己吧。”
“嘶~跟你做兄弟真难!”
“谁难?我们掰扯掰扯~~”
顾行徽说不过,道:“看不到我改日再来也一样。”
“你别来,我去找你。”
顾行徽咬牙,真不知道对他说什么,敢嫌弃他这是头一人。道:“行吧,我住金陵酒楼。”
谢允霄点头,淡淡道:“知道了。”
凤灼华日快入夜才回府,心情不错。
回院里,洛林希就道:“你怎么才回来,姨父找你问话,你不在。”
“姨父找我做什么?”
洛林希道:“不知。”
凤灼华无所谓了,回自己屋,就当不知道。
洛林希跟着道:“你去哪了?”
凤灼华道:“回家了,陪我爹小酌。”
洛林希不知道凤灼华要做什么,但知道她要出谢府的,问道:“你爹会把你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