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放开楚月,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坐下之后,孟宴臣正色道。
“你是说刚才许沁和妈妈争吵的关于宋焰的事,是吗?”
“嗯,”
楚月轻轻点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我不太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按照许沁的说法,宋焰复读想要考军校,却因为伯母做了手脚,导致宋焰无法考上军校。
可据我所知,几乎所有的军校都不收复读生。
即便有极少的学校收复读生,可要求也是十分严格的,尤其是政审方面。”
说到这里,楚月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又说道。
“宋焰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有所耳闻,他年少时做的那些荒唐事,以及他家里的情况,估计很难过政审这一关。
现在,许沁认定是伯母做了手脚,才导致送宋焰没有上军校。
听许沁和伯父的意思,宋焰是因为政审的原因。
关于这件事,我也认为伯父说的挺有道理。
即便你们孟家再有权势,可政审这一方面,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操控的。”
说到这里,楚月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她明显看到孟宴臣的表情沉了又沉。
很快,孟宴臣就接着说道。
“你说的没错,几乎所有的军校都只收应届毕业生,而且宋焰那个三观和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说句难听的,这样的人,连个消防站站长都当不明白,若真考上了军官学校,出来之后,当了军官,还不知道怎么样?”
听了孟宴臣的这番话,楚月的眼睛直接亮了亮。
听孟宴臣说出这番话,真的很过瘾。
楚月是万万没想到。
孟宴臣自从拒绝许沁pua自己之后,他的想法和认知实在太清醒了。
对宋焰的了解,楚月绝对比孟宴臣还要多。
宋焰那个人读书的时候,做的那些荒唐事,都不能说是年少轻狂了。
他当时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混混形象。
即便后来可能改了些,可当初做过的事情也抹除不掉。
而且他骨子里自卑怯懦,又高傲自大。
不肯接受新鲜事物,不肯虚心接受旁人的意见和建议,专制独断,认为只靠蛮力便可无敌于天下。
最重要的是,遇到事情,他很多的决定都是错误的,不合理的。
不然,也不可能人家蒋裕在台上做报告的时候,他在下面一通歪理的反驳。
在发生火灾时,两个都救。
这种想法是好的,可仔细分析就会发现,这句话很不现实。
作为消防站的站长,合理,准确,快速的判断火情并进行营救,确保更多的人生还。
任何情况下,只能说尽最大的努力,营救最多的幸存者。
危险和灾难面前,谁都想救下所有人,可这世间总有遗憾。
对比宋焰,林陆骁或许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消防站站长。
在思想上,宋焰绝对是那种不思进取的人。
而且对待自己的同事,生死相依的兄弟,他几乎没有任何同理心。
他所坚持的理论永远是训练致死。
只要训不死就往死里训。
认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在身,就可以无视组织和纪律。
作为军人,无条件服从组织和党的命令,只这一条,估计宋焰的人就很难办到。
只从他被投诉之后,面对领导问责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
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
骄傲自满,不思进取,又没领导能力的人,这样的人早晚会出问题。
眼看楚月似乎在愣神,孟宴臣轻轻推了推楚月的胳膊。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感觉到有人推自己,楚月瞬间回神。
“我在想,许沁现在爱惨了宋焰,她都能说出,那种为了宋焰可以去死的话。
现在她宁愿跟孟家决裂,也要和宋焰在一起。
那万一她要为宋焰讨回公道,做出了对伯母不利的事,怎么办?”
楚月看向孟宴臣,有些担忧的说道。
“伯母好像是被误会的,可许沁现在认定了一切都是伯母的错。
即便你去跟她解释,想必她一时半刻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
若到时候这件事真闹到了明面上,影响不好是一方面,恐怕对伯母的身心打击会很大。”
听到楚月这番话,孟宴臣的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
“我暂时不会去找许沁解释。
许沁来到我们家已经20多年了,我爸妈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我也把她当成亲妹妹。
没想到,她现在竟然为了那个宋焰和我们孟家恩断义绝。”
说到这里,孟宴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吧,这件事的始末我会去查的,若是许沁真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我是不会对他们两个客气的。”
孟宴臣说了这话之后,下一秒,他紧紧握住楚月的双手。
对着楚月动情的说道。
“楚月,你知道我有多庆幸,你能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吗?”
被孟宴臣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搞得有些懵,楚月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红晕。
她用力的往回收了收手,只可惜孟宴臣的力气非常大。
感觉到楚月的动作,孟宴臣的力气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