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一直没敢说话,一直等到回了家,他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楚月,我不知道叶子也在酒吧。”
楚月抬头看向孟宴臣,看着孟宴臣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楚月有点想笑。
难道孟宴臣一路上纠结的就是这个问题?
刚才在车上,她迷迷糊糊间就感觉到了孟宴臣频频的看向自己,不过,由于喝了酒,车再一晃悠,楚月就感觉自己的眼皮要开始打架。
迷迷糊糊间好像还睡了几觉。
等回到家的时候,困意又没有那么强烈了。
眼看楚月笑而不语,孟宴臣更觉得楚月的心思难以捉摸。
他担心楚月不相信,于是有些紧张的再次解释道。
“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早知道叶子今天会去酒吧,我就和肖亦骁约到了改天见了!”
听到孟宴臣的这番话,楚月笑的更加开心了。
这个傻子,他不会认为今天在酒吧里和叶子又是偶遇吧。
眼看孟宴臣一直纠结这个问题,楚月担心如果说不清,孟宴臣今天晚上会失眠。
于是楚月决定给他提个醒。
“我当然相信你了,你们两个又不是事先约好一起去酒吧的,我有什么好怀疑的。”
“我和她当然不可能约好,今天纯粹是巧了,我刚才看到,她应该是和她的同学一起来的酒吧。”
那个翟淼他见过好几次,翟淼好像是宋焰的妹妹。
至于另外两个女生,上次在咖啡店里他好像也见过,不过,印象并不深。
“笨,”楚月抬手轻轻弹了弹孟宴臣的脑门。
楚月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孟宴臣微微有些发愣。
虽然不太明白楚月说出笨这个字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楚月能够相信他。
他刚想伸手去抓楚月的手,楚月的手就快速垂了下去。
没有抓住楚月的手,他顿时觉得有些失落和尴尬。
为了掩饰尴尬,孟宴臣转身去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了楚月。
楚月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端着杯子坐在那里喝水。
孟宴臣也端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和楚月一起小口小口的喝热水。
不过对于刚才那个字,他还是有些疑惑。
“对了,你怎么说我笨呢?”
楚月其实一直等孟宴臣询问她,听到孟宴臣问了,楚月也没有避讳,直接反问了一句。
“你真觉得今天和叶子遇见一切都是巧合吗?”
听见楚月的话,孟宴臣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说实话,如果一次是巧合,两次基本上就不太会是巧合了。
他和叶子的接触,有时候真的感觉太巧合了,巧合的他都以为那不仅仅是巧合,而是故意。
一旦这个想法从心底里冒了出来,怀疑的种子就在心里扎根了。
孟宴臣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你的意思是那不是巧合,而是刻意安排好的?”
“谁知道呢?你那么聪明,不可能一点感觉不出来吧?”
楚月撇了撇嘴,说出的话有些模棱两可。
楚月最后的那一句反问,让孟宴臣心中的怀疑更甚。
上次他和楚月从酒吧里出来,正好在门口遇到了叶子。
本来他们两个是要叫别的代驾,可叶子却主动站出来,要当他们的代驾。
从那一次,他就感觉出来叶子有些不对劲。
不对,或许在之前几次,他就隐隐感觉到叶子有些不对劲。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孟宴臣便在心里暗暗梳理着这些事情的始末。
和叶子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肖亦骁的酒吧里。
那次他是和许沁一起去的。
当时他们没有去包间,叶子去给他们倒酒,不知道是不是叶子刚刚去酒吧里上班的缘故,有些事情做的不熟练,竟然把给他酒给推倒了。
当时叶子的这一举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恍惚间,他觉得叶子低头的那一瞬间,侧脸有些像许沁。
当时孟宴臣有些恍惚,不过隐约间,他又觉得那些动作好像有些刻意。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又不是她的员工,他们之间也只是顾客和服务生的关系。
后来有一次喝完酒从酒吧里出来,他又看到了叶子。
叶子推着一辆很简便的小电动车,有些局促的对着他小声解释道。
“不好意思啊,孟先生,我不小心刮到你的车,您看看需要多少,我赔给您。”
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让叶子赔偿的打算。
不是他对叶子心有不忍,而是他觉得没必要。
车上的那道划痕根本就不明显,到时候喷喷漆,保养保养就可以。
可他这辆车并不便宜,即便是保养和喷漆,最便宜的也可能好几千块钱。
这几千块钱放在他这里不算什么,可放在一个学生那里,估计得是她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孟宴臣不愿意为了这一点点小事为难别人。
可当他要走的时候,叶子突然对他说自己就是他找的代驾。
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不过孟宴臣还是将钥匙扔给了她。
后来每次去肖亦骁的酒吧喝酒,好像为他们送酒的都是叶子。
而且很多次自己叫的代驾,也都是这个叶子。
记得几个月前,楚月突然生气,好像也是因为叶子的缘故。
从那之后,孟宴臣与叶子接触的机会就少了。
而且即便与叶子遇见了,他也不会主动打招呼。
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不过是在肖景煜的酒吧里见过几次面。
叶子又当过他几次代驾。
至于当初给叶子介绍画廊的工作,一方面大概真觉得她跟许沁某些方面有些相似。
许沁是自己的妹妹,看到叶子在酒吧里兼职,有时候不可避免碰上那种小混混,而且她还是个在校大学生。
之所以,为她介绍工作,或许当时真的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可除此之外,他对叶子绝无别的心思。
可这一次又一次的偶遇,让孟宴臣觉得事情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忽然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孟宴臣心里涌了出来。
难道说?
叶子对他起的不一样的心思。
一想到这个,可能孟宴臣脸上肉眼可见的出现了一丝慌乱之色。
他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楚月,再结合楚月刚才说的话。
孟宴臣越来越相信。
楚月一定是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了?
都说女孩子的第六感是最准确的。
看来楚月的第六感也相当准确。
眼看孟宴臣陷入了沉默,楚月也没有催促他。
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先想通的,否则,无论别人怎么说,他都有可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