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肖然向他们点点头,然后便进入银色飞舟,柳轻音几人鱼贯而入,舒舒服服地躺在后面休息。
杨梵真和杨镇天父子二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神色既紧张又期待。
程通依然站在肖然身后,神色平和,犹如护卫一般。
“唰!”
肖然扬起左手,一块块元石,从储物指环中飞出,投入晶莹的光柱之中,化为能量,驱使银色飞舟飞行。
银色飞舟的飞行速度很快,荡漾出一圈绮丽的银辉,仿佛一条银色巨龙,在白净无瑕的云层中腾飞。
天魔宫乃是与血衣门、灵法门、百药山、天岚商会、青衣楼并列的势力之一。
除了宫主夏宏图之外,还有三四位天人境强者,实力不可不强。
可惜,自从血衣门围杀灵法门,擒下宋东来、兰化天,称霸罪恶之地后,天魔宫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当白长生看上夏鸢,想要强娶她的时候,天魔宫的日子更惨,除了夏宏图之外,其余天人境长老,尽皆被杀。
而且,自从杨镇天三番两次找夏鸢后,白长生为了以防万一,就派遣白渊、古召尸王、血阴尸王,以及百药山长老冯修,带领大批血衣门弟子、尸王谷的僵尸、百药山弟子守在天魔宫。
一时之间,天魔宫风声鹤唳,成了一座囚笼,所有天魔宫弟子,徐进不许出。
天魔宫女弟子的情况更是凄惨,一旦被血衣门弟子,或者尸王谷的僵尸看上,那就是有死无生的下场。
不少女弟子都被尸王谷的僵尸,吸成了人干。
古召尸王和血阴尸王更是不客气,每天都吸食五六个天魔宫女弟子,时日一久,天魔宫女弟子十步存一。
时至今日,天魔宫内,依然能够看见一些女弟子的尸骨,一些尸将驻扎其中,令得天魔宫尸气冲天,仿佛鬼域一般。
对于这一切,夏宏图和夏鸢父女愤怒不已,数次找白渊直指古召尸王和血阴尸王。
可白渊不仅不劝阻,反而将夏宏图父女关起来,限制自由,如坐牢狱一般。
这一切,让夏宏图父女悲戚不已,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天魔宫弟子死于非命,心中的恨意、杀意越来越强烈。
可他们都已经是笼中之鸟,对于一切,又有什么办法呢?
“死吧!”
修葺得灰黑的宫殿外面,古召尸王和血阴尸王,分别抓住一名天魔宫女弟子血食。
须臾之后,两名天魔宫女弟子就凄厉惨叫着死去,化作两具乌黑的尸骸,落到地上,摔得咔嚓作响。
“哈哈哈,真是太爽了!”
古召尸王和血阴尸王相视一眼,尽皆痛快大笑,对于脚下的两具尸骸,却是看也不看一眼。
坐在宫殿内的白渊和冯修二人,吃着灵果,品着灵酒,感觉浑身舒畅,但看着古召尸王二人的举动,却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虽然他们并不在乎那些死去的天魔宫女弟子,但古召尸王二人每天都这样做,看着真有些碍眼。
“啊!”
就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白渊和冯修二人相视一眼,轻轻摇头,看来古召尸王二人还没有血食够,又开始血食剩下的天魔宫女弟子。
可他们没有想到,外面竟然出来古召尸王的惊呼声:“白渊长老,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什么?”
白渊闻言脸色一变,微微皱眉,冷声问道:“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我血衣门的地盘?”
不错,在白渊的眼中,天魔宫已经沦为血衣门的地盘了。
“白渊长老,你暂息雷霆之怒,待我出去看看。”冯修知道白渊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急忙陪笑道。
当然,主要还是白渊实力强大,有着天人第三境的修为,比他和古召尸王、血阴尸王都要强大得多。
要是惹他生气了,下场真的很惨!
“无妨,老夫亲自去,倒要看看,时至今日,还有谁敢与我血衣门做对?”白渊冷声说道。
他长身而起,满头银发飞扬,两只老眼的瞳孔冒出银辉,浑身散发出凶狠的气势,令得冯修眼皮子一跳。
这个白渊又动杀意了。
看来闯天魔宫的那些人,要倒大霉了。
冯修暗自摇头叹了叹,他虽然是百药山长老,但也是一名炼丹师,杀性并没有那么强烈,也不赞成白渊这种以杀止杀的手段。
可百药山早已经站到了血衣门一边,他一个天人第一境的长老,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此想着,他略微弓着背,跟在白渊身后,向着宫殿外面走了出去。
“轰!”
可他们还没有走出去,外面又传来一声爆炸声,震耳欲聋,恍如平地惊雷一般。
“该死,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强行闯进来,看来老夫今日又要大开杀戒了。”白渊勃然大怒,杀气腾腾地道。
说完此话,白渊速度加快,化作一道猩红的血光,向着殿外掠去。
冯修紧随在后,身周黑光荡漾,掀起一阵黑色涟漪。
“一个不留!”
天魔宫,山门之外,肖然一行人从银色飞舟下来,柳轻音走在前方,唤出日月星轮,就轰开宏伟的山门。
站在山门下方的血衣门弟子、以及一些尸王谷尸将,没有来得及躲避,就被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