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场寂静。
在唐泽的威压下,在场的修炼者没有一个敢再说话的。
而那些之前质疑白思澄的人,也有不少都低下了头。
仔细想想,的确是白思澄和一众灵医师,一次次的把他们从死亡线上给拉了回来。
尤其是白思澄,因为年轻灵力不足,她每次治疗都会透支自己的灵力,有时候还会忍不住喷出鲜血。
她们这些灵医师,才是用生命在换回生命。
而上官清呢?
这个来战场上镀金,只呆在阵地里每天享清福,连主战场都不敢踏上一步的懦夫,又为他们做过什么?
压榨他们的军饷俸禄?调戏女修炼者?仗着自己的权势欺负一些忤逆他的修炼者?
上官清跟白思澄之间,哪儿来的可比性?
为什么他们会不选择相信白思澄,而去听信那个该死的上官清的话呢?
“这……我肚子好像又不疼了。”
“我好像是心理作用,就跟别人说头发痒,我也会挠头发一样。”
“对,我好像也是……”
“说起来,我今天早上都没有吃饭,就算有毒也不该我的肚子疼啊,啊哈哈哈。”
之前还捂着肚子的修炼者,此时都将手放了下去。
上官清的那几个小弟见状,还想重新再把节奏带起来,结果才刚开口,唐泽便用神识和领域创造出了几道分身,冲到了那几个小弟的身后,将他们押到了人群正中间。
“这个人不是上官清的那个狗腿子吗?”
“这个人也是!我认识他,上次就是他仗着上官清的名头抢了我修炼用的妖晶!”
这几个人一被揪出来,顿时就有修炼者认出了他们。
唐泽眯起眼睛,望着那几人道:“怎么,你们现在的肚子还疼吗?”
上官清的这几个小弟吓得胆儿都要破了,赶紧摇头道:“不……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不对吧?那早饭里可是下了毒的,你怎么可能吃了不肚子疼呢?”
“没有下毒!真没有下毒!”
小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是吗?光说可不行,我得检查检查。”
唐泽说着,转头冲着白思澄问道:“银针有吗?”
白思澄一愣,不知道唐泽要银针做什么,却还是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了个布袋,拔出了几根银针递给了唐泽。
唐泽接过银针之后,直接注入了灵力。
在唐泽的炼化之下,几根银针很快就凝聚成了一根长针。
众人都没搞清楚唐泽要做什么,就见他缓步走到了其中一个小弟的面前,忽然举起银针,直接扎进了这小弟的肚子上。
“啊!!!”
这小弟顿时疼得惨叫出声。
因为他发现,这根银针不仅长,上面还有一股类似雷电般的灵力在不断的流窜。
这种灵力一涌入他的体内,就开始疯狂的摧残着他体内的五脏六腑,简直比胃里跑进一只活泥鳅还要难受。
这小弟就差疼得满地乱滚了,可偏偏他还不敢乱滚。
因为他的腹部还扎着那根银针,天知道那根银针再被碰到一下,他会疼成什么样。
这样的痛苦持续了接近三分钟,直到这小弟叫都叫不动了,直到周围那些修炼者都看的头皮发麻了,唐泽才把银针从这小弟的腹部抽了出来。
他将那带血的银针举到了众人的面前,挑眉道:“还是银色的,看来他的的确确是没有中毒。”
“那,在场的诸位,还有谁觉得自己中毒了的?我唐泽妙手仁心,可以为他好好的检查检查。”
围观的那些修炼者只觉得后脊背一阵发凉。
或许很多人都明白了,这一切都只是上官清的陷害,唐泽或许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族的奸细。
但此时在他们的心中,也给唐泽打上了一个“恶魔”的标签。
这个人,比魔族还要狠辣!
以至于在之后,这片营地里还流传着一句话。
“宁惹阎魔,不惹唐泽。”
……
解决完这场让唐泽觉得幼稚的可笑的闹剧之后,他很快就收到了上官斩龙的召见。
这就又一次打破了唐泽打算去魔族那边转一圈的念头。
无奈的去了一趟大本营,唐泽也做好了被上官斩龙训斥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