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翎亦继续道:“酥酥,你刚才说有信件传来,谁的信?”
被刚才那一插曲闹得二人险些忘了正事。
于是叶酥汐将刚才冬梅手里接过的信件,递给云翎亦,并说道。
“这是冬梅上街时,有人给她的,说是转交给我,你还记不记得上一封无字信?”
云翎亦仔细打量这封信件,果然,信封上没有一个字迹,信件中也无一字。
“上一次收到类似如此信件,是太子妃传来的,难不成这封也是她给的!”
叶酥汐缓缓点头。
“应该还是她,她这般隐蔽传信,不想让任何人发现,定是都城有大事发生!”
叶酥汐刚说完,冬梅便依照叶酥汐的吩咐,将准备的东西全部拿了进来。
“小姐,东西准备好了!”
“好,你先退下吧!”
“是!”
冬梅退下。
叶酥汐从云翎亦手里拿回信件,跟之前的手法一样,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瓷瓶。
将瓷瓶里面的药粉倒进水中,水变红之后,将信件摊平放入那变红的水中。
浸泡片刻之后,叶酥汐轻轻将信件从水中取出。
然后放在烛火上烤,待信件将干未干之际,这封无字信便开始显现字迹。
既然这种法子使字迹显示,那就说明这封信正是太子妃蓝冉冉所写。
等到这几张信纸上的字迹全部显现之后,叶酥汐才将信件从烛火上拿开。
云翎亦则站在叶酥汐的身后,二人一起阅读信件上的内容。
随着信件的阅读,叶酥汐的神情越来越凝重,云翎亦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片刻之后叶酥汐放下信件,心也跟着揪到了一起。
“信上所说,太子最近病情越来越重,虽不是风痫,但却被太医诊断为痨疾。
这种疾病不能操劳,越是操劳病情就会越重。
而太子心怀社稷,却又避免不了操劳。
所以太子妃才如此着急地写信向我求助!并且连同医案也誊抄了过来!”